菲姊被控,委任律師摃前男友,卻拒付報酬,一審判決結果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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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楊春吉

 
壹、有關「、勞動之區別」「委任之終止及終止後公司印鑑、存摺等之交付」「委任報酬之給付」等
 
一、【新聞疑義1085】「任天堂阿嬤」遭解聘?或遭終止委任契約? (請參閱同名文 lawtw.com/archives/412876;本文刊多2013年4月23日;其章節條次調整如下)
【新聞】
任天堂溥天公司指控外界稱「任天堂阿嬤」的前總經理曾愛玉,遭公司解聘後仍公司印鑑存摺等物,提告請求歸還。最高法院昨天判決曾愛玉敗訴,應歸還印鑑與存摺,全案確定。曾愛玉30年前獨家代理日本任天堂商品,除擔任日本任天堂在台灣設立的任天堂溥天公司總經理,另成立博優公司處理任天堂在台灣的銷售業務。任天堂溥天公司前年解除曾愛玉總經理職務,還將Wii商品授權給其他公司,並終止博優在台的獨家總經銷權,雙方對簿公堂。曾愛玉提告爭取恢復博優獨家代理經銷權,並求償七億元營業損失,案件仍在法院審理中。任天堂溥天控告曾愛玉,指公司董事會2010年11月決議解除曾愛玉總經理職務,任期到前年2月,但曾愛玉無權公司印鑑、存摺、1500萬元定期存款存單,公司數度催討,曾愛玉卻不願歸還。曾愛玉認為,她和日本任天堂為,任天堂不得片面解除她總經理職務,即使解除,也應依國際慣例給付她離職金;另外,博優有不定期限的獨家總經銷權,她有權占有任天堂印鑑。法院審理認定,任天堂溥天與曾愛玉為未定期限的委任關係而非僱傭關係,任天堂決議解除曾愛玉總經理職務,雙方即終止契約,曾愛玉應返還任天堂的印鑑、存摺、存單(聯合報102年4月23報導:「任天堂阿嬤」遭解聘 被判歸還公司印鑑存摺)。
 
【疑義】
(一)僱傭與委任
按最高法院九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一五四二號民事判決云(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一八三四號民事判決同此意旨):「勞動契約與委任契約固均約定以勞動力之提供作為契約當事人給付之標的。惟勞動契約係當事人之一方,對於他方在從屬關係下提供其職業上之勞動力,而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處理委任事務時,並非基於從屬關係不同。公司經理人與公司間之關係究為勞動關係或委任關係,應視其是否基於人格上、上及組織上從屬性而提供勞務等情加以判斷。凡在人格上、經濟上及組織上完全從屬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為勞動契約。反之,如受託處理一定之事務,得在委任人所授權限範圍內,自行裁量決定處理一定事務之方法,以完成委任之目的,則屬於委任契約。」。
又最高法院九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一五一0號民事判決亦謂:「勞基法所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權或決策權者有別。是公司經理人於事務之處理,縱或有接受公司董事會之指示,倘純屬為公司利益之考量而服從,其仍可運用指揮性、計畫性或創作性,對自己所處理之事務加以影響者,亦與勞動契約之受僱人,在人格上及經濟上完全從屬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迥然不同。」。
另最高行政法院101年度判字第368號判決也揭示「在勞動基準法中就「勞動契約」如何解釋,參諸學說及實務見解,認為「按勞動基準法所規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就其內涵言,勞工與雇主間之從屬性,通常具有:(1)人格上從屬性,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務。(2)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3)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4)組織上從屬性,即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等項特徵,初與委任契約之受委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權者迥然不同。」(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347號、96年度台上字第2630號判決意旨參照)。故勞工在從屬關係下為雇主提供勞務,從屬性乃勞動契約之特徵,可由人格上從屬性、親自履行、經濟上從屬性、組織上從屬性等4個面向觀察。」。
可見,(一)勞動契約係當事人之一方,對於他方在從屬關係下提供其職業上之勞動力,而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處理委任事務時,並非基於從屬關係不同。公司經理人與公司間之關係究為勞動關係或委任關係,應視其是否基於人格上、經濟上及組織上從屬性而提供勞務等情加以判斷。凡在人格上、經濟上及組織上完全從屬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為勞動契約。反之,如受託處理一定之事務,得在委任人所授權限範圍內,自行裁量決定處理一定事務之方法,以完成委任之目的,則屬於委任契約。(二)勞工與雇主間之從屬性,通常具有:1.人格上從屬性,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務。2.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3.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4.組織上從屬性,即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等項特徵,初與委任契約之受委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權者迥然不同。勞工在從屬關係下為雇主提供勞務,從屬性乃勞動契約之特徵,可由人格上從屬性、親自履行、經濟上從屬性、組織上從屬性等4個面向觀察。
 
(二)委任契約之隨時終止
第549條第1項係規定「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終止委任契約。」,而且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1536號判例更云「委任契約依民法第五百四十九條第一項規定,不論有無報酬,或有無正當理由,均得隨時終止。」。是如為委任契約,不論有無報酬,或有無正當理由,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均得隨時終止。
 
(三)委任契約終止後,公司印鑑及存摺,應交付於委任人
另民法第541條:「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所收取之金錢、物品及孳息,應交付於委任人。受任人以自己之名義,為委任人取得之權利,應移轉於委任人。」所定,縱不及於公司印鑑及存摺,惟基於誠信原則,委任契約終止後,除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所收取之金錢、物品及孳息,應交付於委任人,及受任人以自己之名義,為委任人取得之權利,應移轉於委任人外,受任人也應將公司印鑑及存摺交付於委任人。
 
(四)綜上
從而,本案報導如屬實,法院審理所認定「任○○溥○與曾○○為未定期限的委任關係而非僱傭關係」亦無誤(就此,無法調其檔卷判斷之,所以暫以法院所認為文),那任○○溥○自得隨時終止委任契約,並依約、民法第541條以及誠信原則,向曾○○請求返還任○○溥○的印鑑、存摺、存單。
 
二、「街口」收購「愛評網」,創辦人「訴請」討薪資,輸了? (請參閱同名文 lawtw.com/archives/654813;本文刊於2022年1月18日,其章節條次調整如下) 本篇新聞報導內容:https://lm.facebook.com/l.php……
(一)勞動契約之判斷
1.按最高法院九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一五四二號民事判決云(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一八三四號民事判決同此意旨):「勞動契約與委任契約固均約定以勞動力之提供作為契約當事人給付之標的。惟勞動契約係當事人之一方,對於他方在從屬關係下提供其職業上之勞動力,而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處理委任事務時,並非基於從屬關係不同。公司經理人與公司間之關係究為勞動關係或委任關係,應視其是否基於人格上、經濟上及組織上從屬性而提供勞務等情加以判斷。凡在人格上、經濟上及組織上完全從屬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為勞動契約。反之,如受託處理一定之事務,得在委任人所授權限範圍內,自行裁量決定處理一定事務之方法,以完成委任之目的,則屬於委任契約。」。
2 又最高法院九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一五一0號民事判決亦謂:「勞基法所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權或決策權者有別。是公司經理人於事務之處理,縱或有接受公司董事會之指示,倘純屬為公司利益之考量而服從,其仍可運用指揮性、計畫性或創作性,對自己所處理之事務加以影響者,亦與勞動契約之受僱人,在人格上及經濟上完全從屬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迥然不同。」。
3.另最高行政法院101年度判字第368號判決也揭示「在勞動基準法中就「勞動契約」如何解釋,參諸學說及實務見解,認為「按勞動基準法所規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就其內涵言,勞工與雇主間之從屬性,通常具有:(1)人格上從屬性,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務。(2)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3)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4)組織上從屬性,即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等項特徵,初與委任契約之受委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權者迥然不同。」(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347號、96年度台上字第2630號判決意旨參照)。故勞工在從屬關係下為雇主提供勞務,從屬性乃勞動契約之特徵,可由人格上從屬性、親自履行、經濟上從屬性、組織上從屬性等4個面向觀察。」。
4.可見,(1)勞動契約係當事人之一方,對於他方在從屬關係下提供其職業上之勞動力,而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處理委任事務時,並非基於從屬關係不同。公司經理人與公司間之關係究為勞動關係或委任關係,應視其是否基於人格上、經濟上及組織上從屬性而提供勞務等情加以判斷。凡在人格上、經濟上及組織上完全從屬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為勞動契約。反之,如受託處理一定之事務,得在委任人所授權限範圍內,自行裁量決定處理一定事務之方法,以完成委任之目的,則屬於委任契約。
(2)勞工與雇主間之從屬性,通常具有:
A.人格上從屬性,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務。
B.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
C.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
D.組織上從屬性,即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等項特徵,初與委任契約之受委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權者迥然不同。
E.勞工在從屬關係下為雇主提供勞務,從屬性乃勞動契約之特徵,可由人格上從屬性、親自履行、經濟上從屬性、組織上從屬性等4個面向觀察。
 
(二)委任與承攬之區别?
1.按民法第528條所稱委任,乃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委託他方處理事務,他方允為處理之契約,與民法第490條第1項:「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所稱承攬,在定義上本就不同。
2.其間之差異,1.承攬契約之承攬人,倘未完成承攬之工作,即無報酬請求權。此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於受委託事務處理完畢,不論有無結果,均得請求報酬之情形不同(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504號民事判決參照)。
3.委任得無償(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2445號民事判決:「其性質與委任契約類同,非必為有償契約,並應委任關係終止、消滅之規定」參照);而承攬須報酬。
 
(三)與僱傭
依民法第667條之規定,1.(第一項)稱合夥者,謂二人以上互約出資以經營共同事業之契約。
2.(第二項)前項出資,得為金錢或其他財產權,或以勞務、信用或其他利益代之。
3.(第三項)金錢以外之出資,應估定價額為其出資額。未經估定者,以他之平均出資額視為其出資額。
其與民法第 482條:「稱僱傭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於一定或不定之期限內為他方服勞務,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所稱僱傭,自屬有別。
又兩者之認定,效力「與未經選編為判例之最高法院裁判相同」之最高法院64 年台上字第1122號判例:「 (一) 民法第四百三十八條所謂違反約定使用方法,係指不依約定方法使用,並積極的為約定以外方法之使用者而言,如僅消極的不為使用,應不在違反約定使用方法之列。原審以上訴人不再經營瓦窯,已棄置不用 (按租約所定使用方法為經營磚瓦窯之用) ,為違反約定使用方法,所持法律上之見解,不無違誤。(二) 合夥關係之存在與否,應就當事人有無互約出資經營共同事業之客觀事實予以認定,至有無辦理廠商登記,在所不問。」、45年台上字第16I9號判例:「僱傭契約依民法第四百八十二條之規定,係以約定受僱人於一定或不定之期限內,為僱用人服勞務,僱用人給與報酬為其成立要件。就此項成立要件言之,僱傭契約在受僱人一方,僅止於約定為僱用人供給一定之勞務,即除供給一定勞務之外,並無其他目的,在僱用人一方,亦僅約定對於受僱人一定勞務之供給而與以報酬,縱使受僱人供給之勞務不生預期之結果,仍應負給與報酬之義務,此為其所有之特徵。」之意旨,可資參酌。
 
(四)本案分析
本案新聞報導內容如為真,本案法院所認如無誤 https://lm.facebook.com/l.php……,本案葉卉婷和姊姊、前夫創設紅谷公司,並開發「iPeen愛評網」,2017年被美團點評旗下客誠科技收購,事後2018年3月25日街口網路公司再收購客誠科技。
葉卉婷主張,街口公司收購後,以她曠職多日為由終止雙方的契約,但她本來就不需要打卡,認為公司不合法,違反勞基法等規定,要求客誠科技給付共162萬元,並提供非自願離職證明書。
客誠科技抗辯,公司收購紅谷公司後,仍委任葉女為專業經理人,受領高薪並執掌營運目標,賦予獨立運作愛評網的裁量權,葉女非只服從只是提供勞務,顯見雙方之間為委任關係。
再者,愛評網經營未如預期,才洽詢街口公司談論收購事宜,原先公司本欲借重葉女專業管理愛評網業務,但葉女卻帶頭阻礙資產清點程序,雙方信賴關係蕩然無存,公司才終止與葉女間的委任契約,而雙方非僱傭關係,無需給付資遣費、積欠工資、特休為修工資等。
法官認為,客誠科技接收紅谷公司後,葉女雖已不再身為愛評網出資者、經營者角色,但仍受聘為愛評網專業經理人,負責網站營運、社群行銷及媒體公關等,具有主導愛評網營運策略、經營走向的權限,甚至代表客誠科技與街口公司洽談收購事宜,可見雙方為委任關係,判葉女敗訴。
就此,本文認為,從本案新聞報導內容觀之,本案法院即認當事人間應非勞動契約,而係委任契約,爰認本案無勞動基準法相關規定之適用,尚不意外。
即本案葉女要在二審實現其利益,恐須在舉證方面,再多著墨,或有機會。
 
貳、契約成立及債務不履行
 
就此,在「北科大白飯之亂~除負評及所生損害外,尚有債務不履行爭議 lawtw.com/archives/1140963」(本文章節條次調整如下)一文提及「……本篇新聞報導內容:https://tw.news.yahoo.com/%E5%BD%B1-%E5%8C%97%E7%A7%91……
 
一、債務不履行簡易介紹
民法債編,除侵權行為不當得利無因管理等外,主要是在處理「債務不履行」之問題。
而所謂債務不履行,即債務人有可歸責之事由而未依債之本旨為給付而言。
又所謂債之本旨,從義務的角度來看,有意定義務、法定義務及基於誠信原則解釋出來之義務。
至於債務不履行之類型,學理上,有不完全給付及給付不能等四種,惟台灣法律,只承認三種,拒絕給付並未被承認,殊為可惜(相關法律文章請參閱 [新聞疑義1155] 承認拒絕給付,該是時候了 https://www.lawtw.com/archives/414236 一文)
而給付不能、不完全給付及給付遲延,在學理上,各有主觀及客觀之分,而且其各自法律效果也不同,更甚者,在民法各債中,各有名契約之法律效果也有所差異。
此時,就有產生競合之問題。就此,相同事項之規定,原則上先適用民法各債之相關規定,次為民法債編總則之相關規定。
例如民法第354條以下規定之買賣擔保責任,就是不完全給付(屆期、可歸責、可給付、已給付但未依債之本旨為給付),惟因在民法買賣上,有民法第354條以下之規定,故在買賣物之瑕疵擔保責任上,其法律效果,應先適用民法第359條明定之及解除契約(相關法律文章,請參閱樓上游泳池有人使用,傳出「咚咚咚」,買受人向出賣人求償,一審勝訴?https://www.lawtw.com/archives/1093723 等文)。
 
二、契約成立及債務不履行
按契約如為諾成契約,一經當事人就必要之點或重要之點互相同意,契約即為成立(以書面等法定要式為契約之成立要件或生效要件者,則須經此等法定要式,契約始成立或生效);契約成立後,當事人間約定,除違反誠信原則(註一)、公序良俗(註二)、強行規定之效力規定(註三)等因而全部或一部無效外,基於契約自由原則,仍屬有效;而且基於及契約嚴守原則,除「條件尚未成就(註四)」或「有情事(註五)」或「依約、適法解除契約」等外,當事人即應依債之本旨(註六)為給付,債務人未依債之本旨為給付,自屬債務不履行,自得依約定及債務不履行之相關規定(未約定時,補充之,註七),向債務人請求之。
 
三、本案債務不履行爭議
本案所涉事項,除「負評及所生損害賠償」及「民事糾紛之處理,首用ADR」等兩項(請參閱嗑光兩鍋飯還負評,北科大遭出征 https://www.lawtw.com/archives/1140598 一文)外,尚涉債務不履行爭議。
本案在「買賣契約之成立」及「契約及其內約定有無違反公序良俗等因而無效」上,雙方當事人應無爭議,比較有爭議的是「當事人間有關白飯免費之約定,究得否僅點8樣菜,未吃到飽時,吃白飯吃到飽」?如是肯定的,則如買受人 (消費者) 願意等,且無消費時間限制的話,則本案店家 (即企業經營者,也是出賣人) 未提供白飯使買受人(消費者)吃到飽,就可能有債務不履行情事;反之,如是否定的,也無其他情事,則本案店家就無債務不履行情事,本案買受人 (消費者) 刷負評,就非適當。
惟本案當事人間,似仍就前開所提約定及其他事項,仍有爭議,為免此新聞事件之不佳影響 (不論是北科大或雙方當事人),再次擴大,爰本文仍建議「雙方當事人間,以ADR方式,儘速擇期清相關客觀事實及誤會」為宜。」。
 
參、消滅時效制度及律師報酬請求權之消滅時效
 
就此,在「已婚房東偷吃女房客,妻求償,逾消滅時效?lawtw.com/archives/477457」一文提及「本案新聞報導內容:https://tw.news.yahoo.com/%E5%B7%B2%E5%A9%9A%E5%8C%85……
 
一、消滅時效制度及公法上不當得利之消滅時效
(一)為維持法秩序之安定性,使糾紛早早確定,法律中爰有消减時效之規定。
(二)民法第125條以下,就規定著15年、5年、2年等長期、短期消減時效。
(三)但除這三種外,不要忘了,民法第125條係規定「法律另有規定較短者,從其規定」。而所謂法律另有規定,除民法第126~127條外,尚有很多,例如民法第197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消滅時效、民法第365條買賣物之瑕疵擔保請求權之消滅時效(減少價金部分,至於解除契約應是除斥期間)等等。
(四)至於公法上不當得利請求權,請求權人為人民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其消滅時效為十年;請求權人為行政機關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其消滅時效為五年(行政程序法第131條第1項參照)。
(五)另外,處理消滅時效之問題,尚須注意:
1.消滅時效之起算及中斷等問題。
2.已登記動產所有人之回復請求權,依大法官會議釋字第107號號解釋,無消滅時效規定之適用。
繼承權被侵害之回復請求權,依大法官會議釋字第771號解釋,繼承回復請求權於時效完成後,真正繼承人不因此喪失其合法取得繼承權;其繼承財產如受侵害仍得依民法相關規定排除侵害並請求返還。惟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行使物上返還請求權,其請求權時效為15年。
3.買賣不動產之移轉登記請求權,其消滅時效為15年。時效經過後,對方僅取得時效抗辯權(拒絕履行之抗辯權),如出賣人已交付該買賣不動產予買受人,則買受人仍屬占有之合法權源,出賣人自不得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返還。
 
二、侵害及其請求權之消滅時效
(一)按經釋字第791號解釋 https://cons.judicial.gov.tw/jcc/zh-tw/jep03/show?expno=791 後,通姦雖已經除罪化,但配偶權被侵害,被害人仍得依民法第195條之規定,向加害人請求相當金額之精神損害賠償。
(二)又民法第195條之規定,尚未因通姦除罪化而有所修正,而且有裁判全文可資查考之最高法院判例,其效力仍與未經選編為判例之最高法院裁判相同,故最高法院47年台上字第1221號判例:「……所謂相當,自應以實際加害情形與其名譽影是否重大,及被害人之身分地位與加害人經濟狀況等關係定之。」及51年台上字第223號判例:「慰藉金之賠償須以人格權遭遇侵害,使精神上受有痛苦為必要,其核給之標準固與財產上損害之計算不同,然非不可斟酌雙方身分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金額……」之意旨,仍有參酌之餘地。
(三)另外,因侵害配偶權之精神損害賠償,也係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爰其消滅時效乃從民法第197條:「(第一項)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有侵權行為時起,逾十年者亦同。(第二項)損害賠償之義務人,因侵權行為受利益,致被害人受損害者,於前項時效完成後,仍應依關於不當得利之規定,返還其所受之利益於被害人。」之規定。
 
三、本案分析
本案新聞報導內容如為真,本案法院所認如無誤 https://tw.news.yahoo.com/%E5%B7%B2%E5%A9%9A%E5%8C%85……,本案陳男2003年將房子租給袁女發生,後來對方提議將房子賣給她,便以250萬低價轉賣,後來陳男因病不舉慘遭袁女拋棄,在妻子照料下身體才好轉,前年6月卻意外發現出租的房子早被賣給袁女,追問丈夫才吐露10多年前的不倫戀,劉婦認為袁女破壞她的家庭還侵吞丈夫房產,怒告求償60萬元。
又本案法官審理後即認,劉婦在2020年11月25日才提告求償,已超過民法第197條第1項後段所定10年請求權行使之時效,因此判本案袁女免賠,尚不意外。」。
又律師報酬請求權之消滅時效,依民法第127條:「左列各款請求權,因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一、旅店、飲食店及娛樂場之住宿費、飲食費、座費、消費物之代價及其墊款。二、運送費及運送人所墊之款。三、以動產為營業者之租價。四、醫生、藥師、看護生之診費、藥費、報酬及其墊款。五、律師、會計師、公證人之報酬及其墊款。六、律師、會計師、公證人所收當事人物件之交還。七、技師、承攬人之報酬及其墊款。八、商人、製造人、手工業人所供給之商品及產物之代價。」第6款之規定,其消滅時效為二年。
 
肆、名主持人「菲姊」不依約給律師費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委任報酬事件,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150萬元,及自民國112年5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二、由被告負擔。
三、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50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但被告如以新臺幣150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前於民國000年00月間,就其對訴外人冠O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冠O公司)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委任原告擔任訴訟代理人,並簽立委任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約定酬金為判決所得金額之25%。嗣原告擔任被告之訴訟代理人,對冠O公司起訴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下稱系爭事件),經本院以109年度重訴字第250號判決(下稱系爭判決)冠O公司應給付被告新臺幣(下同)600萬元及法定,且因冠O公司撤回上訴而於110年9月1日確定,爰依系爭契約第3條約定,請求被告給付判決勝訴金額之25%即150萬元(計算式:600萬×25%=150萬,下稱系爭報酬)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50萬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被告雖有委任原告擔任系爭事件之訴訟代理人,惟兩造未約定委任報酬為判決所得金額之25%,系爭契約上如附表所示手寫文字為原告事後所加,並未經被告簽認或同意,原告自不得請求系爭報酬。縱認兩造有約定給付系爭報酬,惟被告於109年12月25日與訴外人丁O基、冠O公司達成和解,撤回有關訴訟,則原告自斯時起即得請求系爭報酬,原告迄今始為請求,其請求權已逾2年時效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以下黑框及分段為筆者所加,便於讀者閱讀)
 
[三、兩造不爭執事實(見本院卷第63頁):
㈠、兩造於000年00月間簽立系爭契約(見支付命令卷第10至11頁)。
㈡、被告對冠O公司起訴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經本院以系爭判決命冠O公司應給付原告600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嗣冠O公司撤回上訴,該事件於110年9月1日確定(見支付命令卷第12至20頁)。]
[四、本件爭點:
原告得否依系爭契約第3條,請求被告給付系爭報酬?
㈠、兩造有無約定報酬為勝訴金額之25%(系爭契約第1頁手寫文字內容,是否為兩造合意之契約範圍?)?
㈡、如有約定系爭報酬,原告之請求權有無罹於時效?]
[五、本院之判斷:
㈠、附表所手寫部分均為兩造所約定系爭契約內容之一部分:
1.關於系爭契約之簽立過程,據原告於本院審理中陳稱:我於106、107年間,經邱O哲律師介紹認識被告,被告共委託我辦理二件訴訟,第一件係本院106年度重訴字第812號民事事件,第二件係系爭事件,二件訴訟當事人均為被告與冠O公司,均係就冠O公司於授權契約期間屆至後,繼續使用原告肖像、影音或圖像,請求冠O公司給付不同年度之不當得利,而第二件訴訟係在第一件訴訟三審確定後不久,在邱O哲律師事務所簽立系爭契約,因當天談及委任事務時,亦提及委任報酬,被告認為第一件訴訟委任報酬占判決金額比例較高,希望可以降低,故當天直接在邱O哲律師事務所,請邱O哲律師提供事務所之委任契約,由我在被告及邱O哲律師面前當場書寫文字,再由被告簽名等語(見本院卷第110至113頁),
核與證人邱O哲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我介紹原告給被告認識後,被告共委託原告辦理2件訴訟案件,且兩造係在我辦公室洽談委任之訴訟案件,決定委由原告辦理後,再於辦公室內洽談報酬,全部洽談完畢後,由原告先書寫系爭契約上之文字,再由被告在系爭契約簽名等情大致相符(見本院卷第115至116頁),而系爭契約背面所載日期為「108年11月」,原告所提LINE對話紀錄亦記載兩造約定於週四(即108年11月7日)在邱律師處開會見面(見本院卷第73頁),足見兩造確於000年00月間,在邱O哲律師事務所洽談委任事務、報酬後,由原告當場書寫兩造約定內容而簽立系爭契約無疑。
2.又兩造不爭執系爭契約係被告委託原告辦理之第二件訴訟即系爭事件,而觀諸系爭契約第1至3條分別就權限、辦理程度、酬金部分,清楚以手寫記載如附表手寫部分欄所示之內容(見支付命令卷第10頁),
關於酬金部分所載金額,據原告陳稱:第一件訴訟委任報酬占判決金額比例較高,應係30%左右,第二件訴訟原本兩造約定25%,因被告擔心法院判決金額過低,我取得25%比例過高,希望如判決金額在500萬元以下,我不要取得如此高比例之報酬,而當時誤載為25%,原本要寫20%等語(見本院卷第113至114頁),
與證人邱O哲證述系爭契約第3條之所以塗改,係因被告認為金額未超過500萬元時,給付判決比例25%過高,因而應被告要求修改等情吻合(見本院卷第116頁);
復細繹系爭契約正反面,反面僅記載「十、其他約定事項」之表格,表格內容僅有「委任人姓名或名稱」、「連帶保證人」欄位供書寫個人資料,無任何其他內容,被告既非第一次委託原告或律師提起訴訟,衡情自無可能完全未閱覽系爭契約正面內容,或於正面委託權限、辦理程度、酬金等重要委託事項內容完全空白時,即率然簽立系爭契約。
故綜合上開各節,堪信原告主張其於系爭契約正面書寫附表所示手寫部分內容後,被告方於系爭契約反面簽名,要屬實在,附表所示手寫部分欄位之內容,自均成為系爭契約之一部分,兩造均應受該等文字之拘束。被告一再抗辯系爭契約上如附表所示手寫文字為原告事後所加,未經被告簽認或同意云云,尚屬無稽。]
[㈡、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系爭報酬,其請求權並未罹於時效:
1.參之系爭契約第2條約明原告辦理程度至「判決確定為止」,系爭契約第3條就酬金約定:「判決所得金額之25%。(如判決金額低於500萬則為20%)」(見支付命令卷第10頁),足見原告於「系爭事件確定」時,始得請求被告給付報酬。
而系爭事件經本院於109年10月16日,以系爭判決命冠O公司應給付被告600萬元及自109年1月17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駁回被告其餘之訴,經冠O公司於109年11月10日提起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以110年度重上字第105號事件審理,冠O公司復於110年9月1日撤回上訴而確定等情,有民事上訴聲明狀、民事撤回上訴狀各1份可參(見臺灣高等法院110年度重上字第105號卷第15至19、49頁),
並經本院調閱系爭事件卷宗核閱屬實,堪認系爭事件於110年9月1日因冠O公司撤回上訴而告確定,冠O公司依確定之系爭判決應給付被告600萬元,已逾500萬元,則原告依系爭契約第3條約定,請求被告給付系爭判決勝訴金額600萬元之25%即150萬元(計算式:600萬×25%=150萬)作為報酬,自屬有據。]
[2.復按,律師、會計師、公證人之報酬及其墊款之請求權,因2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消滅時效,因請求、承認、起訴而中斷,民法第127條第5款、第128條前段、第129條第1至3款規定甚明。
原告依系爭契約第2、3條約定,於「系爭事件確定(即110年9月1日)」時,始得請求被告給付報酬,業如前述,依上開規定,原告之報酬請求權應自「系爭事件確定時」起算時效,至112年9月1日始罹於時效而消滅。
原告於112年4月28日已對被告聲請支付命令,因被告於法定期間內提出異議而,有民事聲請支付命令狀上所蓋本院收狀戳章、被告支付命令狀為憑(見支付命令卷第5頁、本院卷第11頁),可見原告對被告聲請支付命令時,原告之報酬請求權尚未罹於時效而消滅。]
[3.被告雖抗辯其於109年12月25日與丁O基、冠O公司達成和解,撤回系爭事件之上訴,應自斯時起算時效期間,原告之請求權已罹於時效云云。
細繹被告所提另案109年度移調字第206號事件(即108年度重訴字第926號事件)之調解筆錄,固記載:「…六、被告應撤回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8年度重訴字第250號(應為109年度重訴字第250號之誤繕)上訴案件及臺灣高等法院109年度上字第1505號之上訴,原告均不得強制執行。…」等內容,
惟該調解事件之原、被告分別為「本件被告」及「丁O機」,且無具有利害關係之第三人參與調解,有調解筆錄、案件索引卡查詢資料各1份為憑(見本院卷第175至177、197頁),而公司具有獨立之格,與身為自然人法定代理人為不同之權利義務主體,如法定代理人非以公司名義,而係以個人名義參與調解,調解之內容自僅拘束為自然人之法定代理人,對冠O公司不具拘束力。
況撤回上訴係當事人提起上訴後,向繫屬法院所為之單方訴訟行為,必須對事件繫屬之法院為撤回之意思表示,始生訴訟關係終結之效果,故調解筆錄單純記載一方當事人「應撤回」特定事件之上訴,僅係促使該當事人負有依調解筆錄履行之義務,於當事人實際向繫屬法院為撤回上訴之意思表示前,不生撤回上訴之效力。是被告抗辯應自109年12月25日起算時效,原告請求權已罹於時效云云,洵不足採。]
[㈢、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及第203 條分別定有明文。
查,本院於112年5月11日對被告核發112年度司促字第6328號支付命令,該支付命令並於112年5月26日送達被告,有上開支付命令、本院送達證書各1份可考(見支付命令卷第30、34頁),依上開規定,原告自得請求被告給付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112年5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六、結論:
附表所示手寫部分為兩造系爭契約內容之一部分,原告得依系爭契約第3條手寫部分之酬金內容,請求被告給付系爭判決確定金額600萬元之25%即150萬元。
又系爭報酬請求權之起算時間為系爭判決確定時,故原告於112年4月28日向本院聲請支付命令,其報酬請求權並未罹於時效。
從而,原告依系爭契約第3條約定,請求被告給付150萬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被告翌日(即112年5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七、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均與法律規定相符,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予以宣告。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核均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觀之,本案法院如在認事上無誤,本案法院係認「本案確有該系爭報酬之約定,而且本案律師請求系爭報酬時,尚未逾民法第127條第5款所定之消滅時效」,加上,律師報酬(註八)並未有如同「(不動產經紀)居間報酬」一樣,有上限規定(買賣仲介費之上限,為合計不得逾成交價格之6%),爰本案法院判本案原告勝訴,尚不意外。
 
[註解]
註一:民法第148條:「,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效力「與未經選編為判例之最高法院裁判相同」之最高法院71年台上字第737號判例:「查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倘其權利之行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受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乃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參照。
註二:民法第72條:「法律行為,有背於公共秩序或者,無效。」、效力「與未經選編為判例之最高法院裁判相同」之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2603號判例:「民法第七十二條所謂法律行為有背於公共秩序或善良風俗者無效,乃指法律行為本身違反國家社會一般利益及道德觀念而言。本件被上訴人雖違反與某公司所訂煤氣承銷權合約第六條規定,以收取權利金方式頂讓與第三人,但究與國家社會一般利益無關,亦與一般道德觀念無涉,尚不生是否違背公序良俗問題。」參照。
註三:民法第71條:「法律行為,違反強制或禁止之規定者,無效。但其規定並不以之為無效者,不在此限。」參照。另須注意民法第246條:「以不能之給付為契約標的者,其契約為無效。但其不能情形可以除去,而當事人訂約時並預期於不能之情形除去後為給付者,其契約仍為有效。附或始期之契約,於或期限屆至前,不能之情形已除去者,其契約為有效。」所定情形。
註四:例如:契約尚未生效、給付期日尚未屆期等。
註五:民法第227-2條:「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效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前項規定,於非因契約所發生之債,準用之。」參照。
註六:所謂債之本旨,乃指債務人應盡之全部義務;該等義務,基於意定、法定及誠信原則解釋而來。
註七:未約定者,民事先以民法相關規定補充之,民法第1條參照;所謂債務不履行之相關規定,乃指給付不能、不完全給付、給付遲延、拒絕給付以及等相關規定而言。
註八:律師報酬,請參閱下列連結 https://www.legalpro.com.tw/priceManager.php 等。




作者簡介

楊春吉
Double House共享經濟工作坊召集人、Double House買賣租賃聯盟主席(暨創辦人)、個人理財專業顧問、古月吉力工作室負責人、房產公司C.E.0、榕樹學堂執行長兼講師、故鄉法律網/故鄉法律專欄(http://gs803501.pixnet.net /blog)版主、採購專業人員師資資料庫受推薦講師、社區大學講師、104講師中心講師、台灣教育網講師、台灣法律網專欄作者、法律演講(請洽0916082728楊講師)
演講二百場以上,著作80本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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