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寶總裁「朱國榮」炒股不同案,卻遇同法官,聲請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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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楊春吉

本篇新聞報導內容:https://news.ltn.com.tw/news/society/breakingnews/4077101

按最高法院110年度台抗字第1803號刑事裁定謂「……
理 由
一、按國家公,應避免因執行職務人員個人利益關係,而影響機關任務正確性及中立性。司法審判係對爭議案件依法所為之終局判斷,其正當性繫諸執行職務之公正與超然。為確保人民受公平審判之權利,並維持司法公正形象,設有迴避制度,為法定法官原則之例外,其目的之一,係在確保人民得受公平審判並維繫人民對司法公正性之信賴規範,要求法官避免因個人利害關係,與其職務之執行產生。刑事訴訟法第17條列舉法官當然應自行迴避之原因,另於同法第18條第2 款規定,法官有應自行迴避以外情形,足認其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者,當事人得聲請迴避。所謂足認其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者,係指以一般通常之人所具有之合理觀點,對於該承辦法官能否為公平之裁判,產生懷疑。且此種懷疑之發生,存有其完全客觀之原因,而非僅出諸當事人自己主觀之判斷者,始足當之。申言之,倘於個案中有客觀原因,就該情形作個別具體觀察,足令一般通常之人對法官能否本於客觀中立與公正之立場參與審判,產生合理懷疑其有不當侵害被告公平審判之權利者,即該當執行職務有偏頗疑慮之要件,與法官個人是否確實存有偏見或預斷無關。

二、原裁定意旨略以:人湯O泉被訴在臺灣苗栗地方法院(下稱苗栗地院)合署辦公大樓(下稱合署辦公大樓)一樓大門口潑灑汽、柴油,涉犯刑法第173條第3項、第1 項之放火燒燬現住建築物未遂罪,由苗栗地院論處放火燒燬現住建築物未遂罪刑,經原審法院撤銷第一審科刑之判決,改判仍論處抗告人預備放火燒燬現住建築物罪後,復經本院撤銷發回原審法院110 年度上更一字第55號案件(下稱本案),由審判長法官何O通、許O馨、石O文組成合議庭更審中。石O文法官係事發時苗栗地院院長胡O傑之配偶,胡O傑院長為被害人苗栗地院首長,係被害人之法定代表人,石O文法官尚無刑事訴訟法第17條第2 款所定「法官現為或曾為被害人之配偶」應自行迴避之情事。至抗告人以胡O傑院長於苗栗地院審理時,代表苗栗地院對抗告人提起刑事,苗栗地院對於抗告人之量刑意見與判決結果有相當影響,足以使人懷疑石馨文法官為不公平之審判,因認石O文法官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然胡O傑院長於本案更審前已經遷調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已無從代表苗栗地院對本案量刑表示意見,抗告人復未提出具體事證供原審法院調查石O文法官執行審判業務有何不適當之情形,無從推定石O文法官執行職務有何偏頗之虞,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8條第2 款所定聲請迴避之要件等語,乃駁回抗告人之聲請。固非無見。

三、惟查,抗告人被訴於民國107年9月17日下午駕駛自用大貨車至加油站購買柴油、汽油各300公升分裝成8桶,並自製2 瓶汽油彈,置於該自用大貨車上,再撥打110 電話向值勤員警表示其載整車汽油,要到法院自殺,希望員警趕快派救火車及救護車到場等語,旋即於15時30分許之辦公時間,駕駛該大貨車至苗栗地院合署辦公大樓一樓大廳前,將車上7 個盛裝汽、柴油桶推滾至該大樓一樓大廳內,致汽、柴油四處溢流,並對志工及到場法警揚言:「不要靠近,我要點火了。」等語,嗣遭逮捕,並自其口袋內扣得打火機1個、汽油彈2瓶等物,經以抗告人涉犯刑法第173條第3項、第1 項之罪嫌向苗栗地院提起公訴,胡O傑院長代表苗栗地院對抗告人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苗栗地院107年度附民字第100號),可見抗告人所為對苗栗地院造成一定程度之損害,苗栗地院係抗告人放火行為之被害人。石O文法官之配偶胡O傑係該院首長,具有代表人身分,且對抗告人訴請損害賠償,客觀上已足令一般通常之人,合理懷疑石O文法官就本案容有特定印象記憶,對抗告人之犯情非無產生預斷之可能,而難期其可與無此特定身分關係之其他法官般參與審判。至胡O傑院長已否調離苗栗地院,對上開情事應不生影響。參以原審法院法官人數之配置,應不至於因本案陪席而造成審判上之困難,為免除外界質疑有不當侵害抗告人受公平審判之權利之情形,亦避免抗告人有不必要之疑慮,並增進人民對於司法審判之信賴,石O文法官以迴避本案第二審審判程序為宜。……」。

又最高法院109年度台抗字第1610號刑事裁是也云「……
理 由
一、按依刑事訴訟法第17條、笫18條之規定,當事人,以法官有自行迴避之情形而不自行迴避,或有具體事實足認其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之情形為限。所謂偏頗之虞,係指法官與訴訟關係人具有故舊恩怨等關係,其審判恐有不公平者而言。亦即以一般通常之人所具有之合理觀點,對於該承辦法官能否為公平之裁判,均足產生懷疑,且此種懷疑之發生,存有其安全客觀之原因,而非僅出諸當事人自己主觀之判斷者,始足當之。至於訴訟上之指揮乃專屬於法院之職權,當事人之主張、聲請,在無礙於事實之確認以及法的解釋、適用範圍下,法院固得斟酌其請求以為訴訟之進行,但仍不得以此對當事人之有利與否,作為其將有不公平裁判之依據,更不得以此之進行及其他案件之勝敗結果,即謂有偏頗之虞聲請法官迴避。

二、本件原裁定以:抗告人蔣O洲因違反個人資料保護法案件,
前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8 年度訴字第146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 月,共2 罪,並定其應執行有期徒刑5 月,及諭知之折算標準,抗告人不服提起上訴,經原審分案以109 年度上訴字第1645號審理。抗告人聲請意旨指稱上開案件之受命法官廖O男前因審理其他案件有明顯瑕疵及適法之疑,未免損及抗告人權益及司法威信,建請更換及命其迴避云云。然查,聲請意旨所稱其他案件之案件情節與本案不同,本案之事實認定與法律適用結果為何,端視合議庭於本案訴
訟中採證認事之職權行使情形而定,自無從因受命法官曾為他案之審理,即認其於本案之心證已預斷或欠缺中立性。再者,抗告人徒憑網路上他人對於案件評論之文章,即認本案受命法官有偏頗之虞,無非出於抗告人之主觀臆測,並無客觀上之具體事實可證,尚與刑事訴訟法第18條第2 款所稱「足認法官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之聲請迴避事由不符。又法院是否逕行審判程序,或於第一次前先行,此訴訟上之指揮乃專屬於法院之職權,當事人不得以此程序之進行與否,而謂有偏頗之虞,聲請法官迴避。因認抗告人以前揭事由聲請法官迴避,並無由,而予駁回。經核於法尚無不合。

三、抗告意旨仍執:本案審判長何O通及原裁定受命法官許月O馨均有職務上審理之瑕疵,並招糾舉,顯見違失重大,均應迴避,而不應為本案作出裁定,又原審法官對於抗告人聲請交付法庭錄音光碟,顯有遲延,致損抗告人權益云云。惟抗告人迄未舉出具體事證本案承審法官有何應自行迴避而未迴避,或「足認其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之情形,其摘錄網路上恣意評論本案合議庭成員曾經承辦他案過程中訴訟指揮或判決論證瑕疵之文章,或原審未准予交付法庭錄音光碟云云,執以個人主觀之判斷為理由,自無從認本案承審法官於執行職務有何偏頗之虞。原裁定就抗告人聲請法官迴避,認其聲請與刑事訴訟法第18條規定之要件不合,駁回其聲請,並無違誤。抗告人之抗告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另最高法阮110年度台抗字第458號刑事裁定復謂「……
理 由
一、按當事人聲請法官迴避,以法官有刑事訴訟法第17條情形而不自行迴避,或有具體事實足認其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之情形為限,同法第18條定有明文。而所謂「足認其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者」,係指以一般通常之人所具有之合理觀點,對於該承辦法官是否為公平之裁判,均足產生懷疑,且此種懷疑之發生,存有其完全客觀之原因,而非僅出諸當事人自己主觀之判斷者,始足當之。故法官對於當事人不同前案,依法所為事實之認定或所持有之法律見解,縱不利於當事人,既非同一案件,且不同個案,因訴訟進行中諸多因素,卷存所得調查事證亦多有歧異,法官本於各該卷宗所獲資料,依採證認事職權之行使致而形成不同之心證者,亦不當然對於當事人他案有關事實之認定及法律上之判斷形成預斷。

二、本件抗告人黃O平對於原審法院106年度上訴字第726號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刑事確定判決(下稱原確定判決,或稱販賣毒品案件),向原審之109年度聲再字第94號案件(下稱本案),聲請該本案承辦法官何O燕迴避,其聲請意旨略稱:何O燕法官曾經審理原審法院106 年度上訴字第187、188、470號伊被訴施用毒品案件(下或稱施用毒品前案),且不採信伊有供出該案所施用毒品來源之情形,而該案毒品來源,與伊本案聲請之販賣毒品案件所販賣毒品之來源相同,原確定判決亦不採信伊有供出該案一部分販賣第一、二級毒品來源。又何O燕法官在該施用毒品案件仍採用伊遭非法採尿之證據,而判處伊施用毒品之罪刑,故何O燕法官顯已不適合審理本案,爰聲請該法官迴避云云。原裁定則以何O燕法官並無曾參與本案聲請再審之原確定判決前審裁判之法定迴避事由。而何O燕法官雖參與抗告人前施用毒品案件之審判,惟該前案與本案聲請再審之原確定判決案件,二者犯罪事實無何關聯性存在,抗告人以其於施用毒品前案關於違法採尿之辯解未獲包括何O燕法官在內之合議庭成員所採信為由,主張何O燕法官對於本案之審理有偏頗之虞云云,已難謂屬客觀上具有關聯性之原因。至於抗告人被訴施用毒品前案,未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 項關於供出毒品來源因而查獲其他之減免其刑規定減輕其刑,係因偵查機關雖因抗告人之供述而查獲吳OO,然因抗告人於該施用毒品案件審理時已陳明其該次所施用之毒品並非來自吳OO,因認尚不能認定抗告人被訴施用毒品前案之毒品來源即為吳OO,此部分不符合上開減免其刑規定之要件,故未依該減免其刑之規定減輕其刑,有該施用毒品前案判決可稽。原審因而認定抗告人於施用毒品前案並未因其供出而查獲該案件之毒品來源,與抗告人本件聲請再審之販賣毒品案件毒品來源是否為吳OO,並非相同之事實,尚難僅以何O燕法官先前參與抗告人施用毒品前案之審判時,未依上開減免其刑之規定減輕其刑,即謂其於審理販賣毒品案件聲請再審之本案時,可能會有預斷或偏頗之虞,而具有得聲請迴避之事由,因認本件聲請為無理由,予以駁回,經核於法並無違誤。本件抗告意旨並未指明原裁定究有如何或不當之情形,仍執其聲請法官迴避之同一說詞,再事爭執,泛謂參與其施用毒品前案之合議庭法官均有偏頗之虞而應迴避云云,其抗告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從而,本案臺灣高等法院111年度聲字第622號刑事裁定 https://law.judicial.gov.tw/LAW_MOBILE/FJUD/data.aspx?ty=JD&id=TPHM%2c111%2c%e8%81%b2%2c622%2c20220715%2c1&ot=in:「……
壹、聲請意旨略以
一、聲請人於民國100年至105年就同一檔龍O國際興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龍邦公司)股票之單一行為,經檢察官拆分成6段分析期間先後提起公訴。先繫屬之案件分案至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下稱北院)105年度金訴字第26號,由當時治股受命法官紀O峰審理宣判(下稱舊案),現由本院107年度金上重訴字第29號審理中;後繫屬之案件則分案至北院105年度金重訴字第8號,經上訴二審後分案至本院108年度金上重訴字第35號,亦由庭股受命法官紀O峰審理(下稱新案)。

二、紀O峰法官就聲請人於100年起買賣龍O公司股票涉犯一事已有定見,更在公開場合作為教材多次發表影響聲請人案件裁判或程序公正之言論,違反法官不語之誡命,且於歷次公開講座中單憑個人主觀判斷聲請人有無主觀不法意圖,摒棄新案一審法官所肯認之聲請人答辯理由,實難期待紀O峰法官於新案二審判決推翻自己對外界學子之指導方針,轉而肯認新案一審中聲請人之答辯為有理由。紀O峰法官確實有依其主觀認知,就未確定判決發表評論之不當行為,已違反無罪推定原則,更難期將有公平審判之可能。

三、紀O峰法官審理舊案一審案件時,就聲請人買賣龍O公司股票行為,僅依其主觀投資判斷,為聲請人有無主觀不法意圖認定之依據,更以現任法官身分,公開評論其承審舊案一審之認事用法,除對現審理舊案二審法官產生心證壓力,亦喪失公眾對司法公正之信賴。又舊案、新案二審之審判長同為陳O民法官,甚難想像該審判長於新案二審中經評議同意紀O峰法官於公開講座之法律見解後,於舊案二審反駁紀O峰法官於舊案一審之見解而改判。聲請人就舊案、新案皆因紀O峰法官參與審判而喪失第二審救濟權益。紀O峰法官已無法中立超然執行審判職,聲請人以其違反刑事訴訟法第18條第2款規定聲請迴避云云。

貳、按當事人聲請法官迴避,以有刑事訴訟法第18條第1款、第2款所列情形之一者為限,亦即法官須有刑事訴訟法第17條各款所列應自行迴避,不得執行職務之情形而不自行迴避;或除該等情形以外,足認其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者,當事人始得聲請法官迴避。若僅以私意揣測,或對法官之指揮訴訟或訊問方式不滿,均不得據為聲請之理由。又「足認其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者」,係法官與訴訟關係人具有故舊、恩怨等關係,其審判恐有不公平者謂之;或指以一般通常之人所具有之合理觀點,對於該承辦法官是否為公平之裁判,均足產生懷疑。然此種懷疑之產生,須有其客觀之原因,而非僅依當事人片面主觀之判斷者,始足當之。至於訴訟上之指揮,乃專屬於法院之職權,當事人之主張、聲請,在無礙於事實之確認及法律之解釋適用之範圍下,法院自得斟酌其請求以為訴訟之進行。惟仍不得以此對當事人之有利與否,作為其將有不公平裁判之準據,更不得以此訴訟之進行與否,乃謂有偏頗之虞,而聲請法官迴避(具統一法律見解效力之最高法院79年度台抗字第318號判決意旨參照)。而刑事訴訟法第17條第8款所稱法官曾參與前審之裁判,係指同一法官,就同一案件,曾參與下級審之裁判而言(司法院釋字第178號解釋意旨參照)

參、本院查:
一、司法之獨立公正運行,為維繫現代民主之基石,亦為人民之利。公正法院的要求乃絕對權利,不受任何例外之限制。此由聯合國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14條第1項規定「任何人受刑事控告或因其權利義務涉訟須予判定時,應有權受獨立無私之法定管轄法庭公正公開審問。」,歐洲人權公約第6條第1項亦有「在決定某人的公民權利與義務或在決定對某人的任何刑事罪名時,任何人有權在合理的時間內受到依法設立的獨立與公正的法庭之公平與公開的審訊。」之規定可資為鑑。我國透過司法院大法官解釋以「憲法第16條所規定之,係以人民於其權利遭受侵害時,得依正當法律程序請求法院救濟為其核心內容。」、「憲法第16條規定保障人民之訴訟權,其核心內容在於人民之權益遭受侵害時,得請求法院依正當法律程序公平審判,以獲得及時有效之救濟。」、「憲法第16條規定,人民有、訴願及訴訟之權。所謂訴訟權,乃人民司法上之受益權,即人民於其權利受侵害時,依法享有向法院提起適時審判之請求權,且包含聽審、公正程序、公開審判請求權及程序上之等。」、「本於有權利即有救濟之憲法原則,人民於其權利遭受侵害時,必須給予向法院提起訴訟,請求依正當法律程序公平審判,以獲及時有效救濟之機會,此乃憲法第16條保障訴訟權之核心內容」(司法院釋字第574號解釋文、釋字第665號解釋理由書、第482號、第752號解釋理由書意旨參照),由訴訟權及正當法律程序肯認法官中立公正之義務與人民公正程序請求權之維護。並進而認為「法官迴避制度實乃確保法官公正審判,維繫訴訟救濟本旨所不可或缺,而屬憲法第16條訴訟權保障之核心內容。」(司法院釋字第761號解釋理由書)。

二、所謂公正,首先,法官之判決不受個人偏見或歧視所影響,不能就特定案件有所預斷,更不得不當維護當事人一造之利益而損害他造。其次,法院在一個理性之觀察者角度也必須公正。詳言之,法官個人就承審個案有無偏見或歧視,應適用主觀法則,檢視其個人之信念及行為。至於客觀法則是除法官個人之行為之外,評價法院之組成是否足以確保其公正而不受合法性之懷疑。

三、法官參與同一案件之上下審級審理,向為各法律體系所規範之迴避或拒卻事由,事涉客觀上法院組成之公正。我國所謂刑事同一案件,係指同一被告被訴之犯罪事實係屬同一者而言。查聲請人所指舊案部分依起訴書所載聲請人洪O惠、連O良、林O馨、曾O育及廖O益共同分於100年12月1日至101年2月29日、101年11月23日至102年1月11日交易期間涉有操縱龍O公司股價之犯行;新案則為聲請人與林O馨共同於103年2月5日起至103年4月15日止、103年11月10日起至104年2月10日止、104年5月26日起至104年8月26日止及105年1月30日起至105年3月25日止交易期間非法炒作、操縱龍O國際股價之犯行;以及自104年1月22日起迄同年5月7日止,買賣臺壽保(上市股票代號2833)股票、衍生性商品合約(CallOption)及認購權證,涉嫌內線交易部分,分經原審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各別判決在案,前後案犯罪時間、共犯等均有不同,並非同一案件,紀法官既非於同一案件分別於不同審級參與審判,自無刑事訴訟法第18條第1款規定之適用。

四、法官之司法外言論(extrajudicialspeech),範圍甚廣,如為法律性言論,適時與外界溝通,有助提升人民對法院乃至於法律問題之理解,並非必然與法官司法職能衝突,而須絕對禁絕;與此相對乃法官所為政治性言論,則應自我抑制,並隨時接受高密度審查,以免戕害司法公正。法官於訴訟程序進行中案件所表達之法律觀點,諸如學術論文發表、教科書編輯、研討會之主講或與談以及擔任專業性法治教育講座,即便就一般性法律問題具體表明法律見解,不當然構成偏頗,仍應在個案中對該見解合理評斷,斟之發言法官就特定法律問題已否有既定之終局見解,並將就未決之案件作為貫徹其定見之機會。聲請人所舉紀法官自其擔任受命法官之舊案宣判後,於108年10月15日起迄109年4月23日止擔任講座,對象及講題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金融刑事案件審判經驗分享」、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基隆律師公會「金融刑事案件審判經驗分享」、清華大學科法所「重大刑事案件之審判實務」;自109年8月28日擔任新案受命法官後,於109年8月29日起迄110年9月23日止擔任講座,對象及講題為基隆律師公會「證交法背信及非常規交易」、台北律師公會「證券交易法侵占、背信與財報不實審判實務」、財團理律文教基金會及陽明交通大學「重大金融犯罪事件實務研習」,然依其所為講授對象均為法官、法官助理、檢察官、、律師、習法學生等法律人士,且內容大抵為其審理金融案件所遇法律爭點之論述,內容甚豐,非單僅就聲請人涉案部分專為評論,或於其中論及其所承辦之舊案之法律見解,亦屬其於一般性法學講座之經驗分享,雖講堂上用語或有流於情緒之處,難認其主觀上對聲請人新案之案件有何偏見或刻意偏頗。

五、合議制之目的藉由共同參與審判之法官集思廣益,透過司法內部民主集體決策方式裁判,避免獨任制審判法官個人知識、經驗之缺陷或單一價值取向而失之偏狹、草率及武斷,以機制保障司法公正性及裁判可接受性。紀法官雖為新案之受命法官,其於上開擔任講座之法律性司法外言論,在司法合議民主制下,合議庭法官均有表達其法律見解之機會,不但無從據為紀法官於舊案之法律見解必為新案合議庭所採認,而為紀法官之司法外言論有偏頗之實,抑且客觀上亦不能任意臆測新案之法院組織有何不公之處。

肆、綜上所述,紀律性司法外言論為審判經驗分享,主觀上尚無偏頗之意,且客觀上新舊案並非同一案件,由之司法內部民主機制,亦無法院組成公平性之慮。聲請意旨徒憑紀凱峰法官曾參與舊案之審判,且曾在公開場合發表特定法律見解,顯有預斷偏頗之虞,既無視法官司法外法律學術言論自由,且不顧合議制之目的,漫為指摘本案承審法官有刑事訴訟法第18條第2款迴避事由,核無理由,應予駁回。……」,予以駁回聲請迴避,尚不意外。
而且本案判決,論述尚完整、中肯,值得參酌。




作者簡介

楊春吉
Double House共享經濟工作坊召集人、Double House買賣聯盟主席(暨創辦人)、個人理財專業顧問、古月吉力工作室負責人、房產公司C.E.0、榕樹學堂執行長兼講師、故鄉法律網/故鄉法律專欄(http://gs803501.pixnet.net /blog)版主、採購專業人員師資資料庫受推薦講師、社區大學講師、104講師中心講師、台灣教育網講師、台灣法律網專欄作者、法律演講(請洽0916082728楊講師)
演講二百場以上,著作80本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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