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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主體可分為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

文 / 屈習生
【台灣法律網】


法官和訴訟人都必須知道訴訟主體是訴訟不可缺少的自然人體和法人體,法官和訴訟人也應該知道訴訟主體由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組成,並且量判主體是第一訴訟主體,承判主體只能作為第二訴訟主體。倘若法官和訴訟人不知道後一概念,往往會導致錯誤的起訴和錯誤的判決出現。

現代法律建立在古代法律的基礎上,中國古代法律體系中的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的存在有非常突出的例子,所謂一人有罪、株連九族的古律法,現代社會也盡人皆知。或許由於那是一條反動的古代律法,使得在古代法律的基礎上建立的現代法律體系的構成因子中,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作為訴訟主體的第次關系不那麼明顯,甚至如同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不存在。筆者認為,這是現代法律的通病。忽視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的存在,顛倒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作為訴訟主體存在的第次關系,可能會導致錯誤的訴訟和錯誤的判決,畢竟訴訟的作用,首先是弄清刑責、民事責,然後才能根據刑責、民事責進行判決。進一步明確地說,量判主體作為訴訟主體,就是參與庭審的刑責、民事責的自然人或法人,承判主體作為訴訟主體,就是支付賠償、承擔民事責任或服刑的自然人或法人(法人代表);由於存在限制民事能力的自然人(包括法人)、無民事能力的自然人(包括法人),當此類自然人(包括法人)觸犯民法或刑法時,他們(它們)雖然必須作為被告主體參與訴訟事務,在很多情況下,判決之後可以不支付賠償、承擔民事責任或不服刑,所以必須承認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都作為訴訟主體存在、並且存在它們作為? D訟主體存在的順序關系,才能保證訴訟和法律體系不發生沖突,避免出現錯誤的起訴和錯誤的判決。

任何訴訟都是先審後判,並且存在先審後不判的情況,存在審第一被告主體,判第二被告主體等等情況,諸如此類的情況的存在,使得將被告主體區分為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具有一定的必要性。

參照具體的法律條款和訴訟程序,有助於進一步明確以上論述。

以古代某項律法為例

根據古代“一人犯罪、株連九族”的律法,如果嫌疑犯罪人為A,被株連者為∑A,那麼A是作為量判主體存在的第一訴訟主體,依法量刑時A必須在”衙門“,∑A在依法量刑時並不到場,但是A定罪的時候,∑A也將被定罪。此種判刑方式,A首先是量判主體,然後是承判主體,∑A僅僅是承判主體。僅以被告主體參與為前提使用此條古律法量刑,∑A在依法量刑時也必須到場;這樣意味著拘傳嫌疑犯罪人A的時候,必須將非嫌疑犯罪人∑A同時拘傳。由於古代律法承認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有別,以量判主體作為第一被告主體,所以可以僅拘傳嫌疑犯罪人A,A定罪後再拘非嫌疑犯罪人∑A作為承判主體服刑。
  
(二)以現代律法為例
  
(A)一般訴訟狀況

上面提到的那條古代律法雖然是反動的律法,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必須作為被告主體同時存在卻是科學的、合乎邏輯的被告主體組成方式。依據現在律法庭審,僅拘傳犯罪嫌疑人,定罪前犯罪嫌疑人作為被告主體是量判主體的形式存在,定罪後作為被告主體是承判主體的形式存在;承判主體是罪犯,量判主體不是罪犯,建立這樣的法律概念,如同建立區分犯罪人和犯罪嫌疑人的概念。

法界已經確立了犯罪嫌疑人和犯罪人有別的原則,在一般的情況下,不需要確定被告主體作為量判主體還是承判主體存在,筆者之所以論述一般情況下的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的存在,主要目的是為文章後面有關特殊訴訟狀況的論述建立基礎。
  
(B)特殊訴訟狀況1

《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通則》規定,十六周歲以上不滿十八周歲的公民,不是以自己的勞動收入為主要生活來源的,不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此類自然人,在涉及較大數量經濟賠償訴訟時,賠償人主要是此類自然人的父母親。《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通則》還規定了被告死亡如何訴訟。不同於(A)論述的那種訴訟狀況,諸如此類的訴訟狀況,確實需要區分被告主體作為量判主體還是承判主體存在,需要法界建立此類自然人作為被告主體是量判主體形式存在的概念,不區分此類自然人是量判主體,認為此類自然人僅是被告主體,那麼就意味著定罪後此類自然人必須承擔責任;不區分此類自然人的父母是承判主體,那麼庭審時此類自然人的父母必須是被告主體、必須是到庭的罪犯。類似的訴訟狀況,即被告死亡後的訴訟和庭審,也需要將被告主體劃分為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承認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有別,顯然有助於明確法律責任;——更為具體的說,此類自然人有無承擔經濟賠償責任的親屬,誰是此類自然人涉案時的承判主體,是法律界必須研究的課題,在這類課題的研究中,建立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的概念有益於研究的深入、有助於明確研究涉案的對象彼此之間的關系。

理所當然,現代法界已經形成成熟的概念,對此種訴訟狀況區分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不是必須的事情,筆者之所以在這埵p此論述,主要目的是為文章後面的論述建立基礎。確定如下概念對於勞動爭議案之類企業破產前後的案件審理尤為重要:如果被告主體可區分為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那麼無論一般的訴訟狀況還是特殊的訴訟狀況,量判主體必須作為被告主體存在,必須作為第一被告主體存在,承判主體可以作為被告主體存在,也可以不作為被告主體存在。——較為詳細的有關論述在(C)。

(C)特殊訴訟狀況2

《中華人民共和國企業破產法》第二十五條(七)規定,審理破產事務的法院指定的管理人,代表債務人參加訴訟、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依據這條法律,大多數法界、司法界人員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告主體不再是企業事業單位的法人代表,應該是審理破產事務的法院指定的管理人。但法律體系非單一的專門法律,依據法律審案應該以專門的法律為主,不等於可以舍棄其他法律。認為被告主體沒有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的區別,就是只根據單一的專門法律的審案,忽視法律體系是一個整體,認為被告主體有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的區別,才能在法律體系的基礎上,根據單一的專門法律審案。明白地說,法律規定管理人,代表債務人參加訴訟、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不等於法律規定必須排除非管理人、債務人參加訴訟、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就具體例子說,在企業破產之後,參照(B)涉及的那種訴訟狀況進行審案,准許被告主體以原企業的法人代表身份存在、以量判主體形式存在,以無民事行為人(法人)或限制民事行為人(法人)的形式存在;不參照(B)涉及的那種訴訟狀況進行訴訟,假如法院指定的管理人原來不是原來企業的法人代表,是非企業人員(比如說國家資產委員會的法人),法人代表債務人參加訴訟、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實際上產生了量判主體可能不存在的情況,出現了作為量判主體的被告主體不存在的情況;被告主體不存在,訴訟和判決是無法進行的。

實際的情況確實如此,法院指定的管理人不可以是原來企業的法人代表,企業獲准破產之後的具體事務,不可能脫離原來企業的法人代表辦理;在涉及勞動爭議案的時候,這種情況表現的更為突出,畢竟勞動爭議案產生於原企業的法人代表和被觸犯勞動報酬權力的員工之間;並且有關爭議是因經營困難產生的勞動爭議,還是因惡意拖欠工資產生的勞動爭議,其具體訴訟內容是法院指定的管理人無法了解的。在企業破產之後,參照(B)涉及的那種訴訟狀況進行審案,准許被告主體以原企業的法人代表身份存在、以量判主體形式(第一被告主體形式)存在,以無民事行為人(法人)或限制民事行為人(法人)的形式存在,確實很有必要。

(D)特殊訴訟狀況2的具體例子

筆者這塈@為具體例子的案件是件勞動爭議案,雖然有關內容可能與起訴判決的具體過程有出入,但筆者使用此例子的目的,是說明區分被告主體為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的必要性,請有關涉案人員勿對號入座。

原告Q起訴破產的原陝西如意電氣總公司(簡稱S公司)的勞動爭議案(簡稱L案),依據勞動合同以原S公司為主被告,以鹹陽市國家資產委員會派進企業的清算組為次被告,因L案發生在S公司獲准破產之後,鹹陽市秦都區人民法院(2010)鹹秦民初字第01229號民事裁定書,裁定被告主體不存在,駁回原告Q的起訴。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企業破產法》第二十五條(七)條款,L案應以清算組為被告,將S公司陳述為債務人,但被告Q和S公司之間發生的是勞動爭議案,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企業破產法》第四十八條規定的“不必申報,由管理人調查後列出清單並予以公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的拖欠工資和拖欠工資導致的精神損害賠償範圍。並且原告Q提起訴訟,是在2010年4月清算組公示拖欠工資數目之前的2009年9月,屬於清算組應該知道的勞動爭議,可以將原S公司列為主被告,將清算組列為次要被告的勞動爭議案,所以鹹陽市秦都區人民法院的裁定是錯誤的。

如果鹹陽市秦都區人民法院的錯誤裁定和清算組是唯一被告主體無關,那麼有關法官之所以做出錯誤裁定,顯然和辦案法官認識不到被告主體可劃分為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有關。原S公司已經破產,似乎不能作為被告主體存在了,但S公司作為被告主體,具限制民事能力人(法人)特性、具無民事能力人(法人)特性,具被告主體消失特性,具不承擔判決結果特性,因為可以是量判主體形式存在的被告主體,所以鹹陽市秦都區人民法院裁定“被告主體不存在”是錯誤的。

分析鹹陽市秦都區人民法院裁定“被告主體不存在”的原因,或許和辦案法官意識不到雖然S公司不能以承判主體形式作為被告主體存在,只能由清算組以被告主體存在有關;S公司可作為量判主體形式的勞動爭議案被告主體存在,並且必須作為勞動爭議案的量判主體存在,辦案法官的裁決就是錯誤的。以《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通則》和有關勞動法規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部有關法規所列條款為辦案原則,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通則》和有關勞動法規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部有關法規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體系的一部分,只能認為鹹陽市秦都區人民法院的裁定是錯誤的。

量判主體S公司是被告主體,承判主體清算組也是被告主體,量判主體S公司不存在就不能審理有關勞動爭議案,承判主體清算組必須根據審理結果向原告Q支付拖欠工資和拖欠工資導致的精神損害賠償,原告Q的起訴以S公司為主要被告、以無法參加庭審訴訟的清算組為次要被告是正確的。

量判主體S公司是被告主體,承判主體清算組也是被告主體,量判主體S公司不能作為承判主體存在,不等於量判主體S公司不能作為被告主體存在;辦案法官裁定被告主體不存在是錯誤的。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企業破產法》第四十八條,勞動爭議的債務在,被告主體就存在,但S公司破產,被告主體不存在,似乎不能由清算組之外法人作為被告主體了,清算組可以由帳目知道無爭議的拖欠工資和相應賠償的數目,無法知道有爭議的拖欠工資和相應賠償的數目,也如同不能作為被告主體存在,這樣S公司破產之後的勞動爭議就永遠無法解決了。將被告主體劃分為量判主體和被告主體,勞動爭議的債務在,即使但S公司破產,其作為量判主體依然存在,作為參與勞動爭議訴訟的主被告主體為次主體清算組在法庭上確定拖欠工資和相應賠償的具體數目及責任。

論述至此可以結束本文了,如果說作為被告主體的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一體時,本文的論述沒有實質意義,那麼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分體時,本文的論述對於法律體系就是必不可少的:審案在先,所以量判主體存在,作為被告主體存在。判決在後,量判主體不具民事能力、無民事能力時,只能由承判主體承擔判決結果,所以承判主體存在。審案在先,判決審案量刑量罰後,量判主體可以不承擔判決結果,承判主體可以不存在,所以量判主體必須以第一被告主體存在。

世界各國的法律體系承繼古老法律,相互借鑒,綜合現代世界的法律研究成果,已經日臻完美,但其基礎建設或許不是那麼可靠的,筆者將被告主體區分為量判主體和承判主體,或許是對世界各國法律體系建設的重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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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屈習生 男,陝西涇陽縣人,現居住地:陝西省鹹陽市鹹興路7號陝廣生活小區。中國作家協會陝西分會會員。中國藝術學會常務委員。中華國學文化藝術大使。主要業績:1968年下鄉時即有詩作刊於油印刊物。1979年開始科幻小說創作,1979年創作科幻小說提出,1986年發表文章論述,統一世界文字的過程是實現文字數字化的過程,即首先為各種文字的同義詞標注相同數字,進而實現它們的語法、語音等等的統一。1993年出版長篇科幻小說《異星夢旅》,提出了不同於美國科學家的天文學新說;1996年發表文章論述此新說,即由於宇宙中存在類似於北極光的發光現象,有行星的非類太陽系甯P系存在生成高級生命體的可能。發明了蓄熱式釺焊用烙鐵和蓄熱式熨鬥,首先提出利用低熔點金屬的液化潛熱蓄熱,設計電熱器具的設計思想。發明了負壓熔斷器,首先提出利用負壓空間抵消熔斷爆炸應力和膨脹應力的設計思想。發表了《蓄熱式烙鐵的設計思想及其他》《印刷電路板設計生產工藝原則的補充》《改進電視機工藝生產流程之我見》《波峰焊前元器件定位裝置》《發明的再發現》等工藝論文。還? o表了論文《並存的舊宇宙》,論述新舊宇宙並存,宇宙大爆炸多次發生。發表了論文《地球水末日》,揭示地球失水是絕對過程的自然現象,呼籲捕捉彗星取水,從太空取水。創建了“泛色”理論,批判藝術創作易形為主的創作方法,倡導易色為主的創作方法。還創作了六部長篇小說稿和十餘部詩集稿,創作了若幹詩畫作品。詩畫作品“夕陽誰能釣”獲得紀念毛澤東誕辰100周年書畫作品紀念活動一等獎。在首屆“和諧杯”全國詩書畫攝影作品大展賽中榮獲“壹等獎”,並且被授予“首屆全國文化和諧使者”榮譽稱號。詩畫作品入選《翰墨名家精品大觀》、《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六十周年中華名家翰墨精品集》《中華翰墨有寶庫》等書畫集。榮獲“國學十年個人藝術成就獎·詩詞精品獎”,並且由有關單位授予“國學十年明珠藝術家”稱號。榮獲“百名中國書畫名家”榮譽稱號。被評為“中國當代傑出書畫家”,並且由評審單位授予“中國當代書畫藝術傑出成就獎”。榮獲“首屆中國文藝傑出成就獎·書畫藝術金獎”,並且由評審單位授予“中國文藝終身成就藝術家”榮譽稱號。由中國文藝協會審定,被授予“中國文藝金爵獎·文學最佳獎”。書畫作品及傳略收入數部書畫作品集,傳略及論文收入! 《世界名人錄》《中華人物辭海》《世界人物辭海》《世界文化名人辭! 海》《世界優秀人才大典》《世界科技名人錄》等數十部有關辭書及有關的網絡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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