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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陸經濟改革與法制變革初探(二)

文 / 翁耀南
【台灣法律網】


承續中國大陸經濟改革與法制變革初探(一)

參、中國大陸的經濟改革與立法

中國國務院朱鎔基總理在1998年工作回顧和1999年工作的總體要求,向大會作政府工作報告國民經濟保持較快增長。國內生產總值比上年增長 7.8 ﹪,雖然略低於8 ﹪的預定目標,但這是在抵禦亞洲金融危機的衝擊和戰勝國內特大洪澇災害的情況下取得的,來之不易。為了應對亞洲金融危機的影響,就採取了增加投資、擴大內需的對策。但是亞洲金融危機發展的廣度、深度和對中國的影響程度,比預料的更為嚴重。

一、中國大陸的經濟改革與立法

(一)中國大陸經濟情勢展望

「國企」改革為經濟改革的核心:經過20年的改革開放,大陸經濟無疑已進入關鍵性的轉捩點。而目前大陸所推行的各項改革措施,如「國企」改革、金融改革、住房改革等,已深入其經濟體制內的深層結構。1999年8月北戴河會議結束後,中共「總書記」江澤民立即在遼寧大連主持「國企」改革及發展座談會,足見大陸高層對「國企」改革的重視,「國企」改革實為大陸經濟改革最艱鉅的任務。

就大陸未來經濟發展,惟有「國企」改革成功,職工失業問題妥善解決,企業及民眾恢復信心,內需才得以恢復景氣,經濟才能健全發展。就金融體系而言,惟有「國銀」停止向虧損累累的「國企」繼續放款,「國銀」呆賬才得以逐步沖銷,金融體系的弊病也才有解決的可能。但「國企」經營效率低落、負債超過人民幣5兆元(1996年底統計數據)、冗員達3,000萬人以上,總計「國企」改革需要資金約人民幣2-3兆元(經濟日報,1999.8.13,第11版),此一龐大金額實非大陸當局所能負擔。

另外「國企」改革又包含了意識形態及利益再分配問題,所牽涉的權力及龐大利益錯綜複雜。江澤民於大連的講話明顯仍強調社會主義性質及黨委領導,因此由江澤民親自領軍的「國企」改革,是否能得到預期的成效,實為未定之數。大陸經濟是否能在發展過程中,逐步完成深層結構的改革,值得密切觀察。有關大陸目前的經濟情勢,西方學者各有不同的看法。

中國大陸目前的經濟改革已陷入「進三步、退兩步」的狀態,意即改革成效有限,甚至可能走回頭路;大陸當局無論在整頓「國」有企業及住房部門,雙手都「已被綁起來」。並且「總理」朱鎔基無論在軍隊、地方政府、中央官僚體系中,均無堅實的擁護者;因此,若大陸的經濟進一步惡化,朱鎔基的職位極可能不穩(時代雜誌,1998,11,2)。惟大陸目前的經濟仍屬穩定成長,並無惡化跡象。

(二)、中國大陸立法擴大利用外資策略

中共要繼續貫徹對外開放的基本國策,努力開拓國際市場,力爭對外貿易和 利用外資有所增長。充分發揮國家社會政治穩定、宏觀經濟形勢良好的優勢,盡可能多地吸引外資,特別是吸引著名跨國公司的投資,提高利用外資的質量。合理引導外資投向,優化利用外資的結構和地區布局。進一步改善外商投資環境,有步驟地放寬外商投資領域,依法健全對外商投資企業的管理。加強外債的全口徑管理,控制規模,優化結構,加強監測預警,提高外債的償還能力。這對於實現今年經濟的持續增長,保持國際收支平衡和 人民幣匯率穩定,至關重要。

1. 擴大利用外資增進貿易收匯。

積極實施以質取勝和市場多元化戰略,綜合運用出 口信貸、退稅等各種國際通行的政策手段,促進出口,增加收匯。以擴大機電產品、高附加值產品和優質名牌產品的出口為重點,調整出口結構,開拓 新的市場。下大力氣抓好一般貿易,完善和加強對加工貿易的管理。進一步 擴大生產企業自營出口,調動企業增加出口的積極性。要從資金、技術、人才培訓等方面,支持和鼓勵有條件的企業到境外有市場潛力的地區發展加工 貿易,帶動國內商品出口。改進對外貿出口企業考核的內容和方法。外貿企 業要知難而進,深化改革,改善管理,提高經濟效益和競爭能力。增加必要 的進口,改善貿易平衡,把進口與國內產業調整和升級、技術引進結合起來 。要發展國際旅遊,增加非貿易收匯。

2.在外商投資與開放政策方面

(1)1998年大陸吸收外資出現下列狀況,包括:
●批准項目數和協議外資額繼續下降,實際使用外資額   呈現停滯;
●利用外資的各种方式中,以外商直接投資為主;
●利用外資方式出現多樣化趨勢;
●外商投資規模漸趨擴大,著名跨國公司對大陸投資數   目增加;
●投資以工業和房地產為主,但大陸對外開放的領域逐漸增加;
●投資來源地仍以港澳台為主,但美日新韓等國投資比重不斷增加;
●沿海始終是外商投資的重點。

(2)外商直接投資,對大陸經濟發展的重要性,包括:
●外資的發展成為促進大陸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主要是因為外商投資:(1)彌補了資本形成不足的缺口;(2)彌補了技術進步不足的缺口;(3)增加了就業,培養了人才。
●推動了大陸對外貿易發展;
●帶動了大陸區域經濟的發展;
●有助於大陸市場經濟體制的建立和完善;
●推進大陸社會經濟走上可持續發展之路。

3. 中國大陸利用外貿穩定成長但已面臨挑戰

1997年實際利用外資達519.33億美元(不含對外借款),較上年同期成長23.72%,其中直接外人投資452.78億美元,增長8.5%(中國「新華社」,1998.1.20);進出口總額3,250.6億美元,較上年同期成長12.1%,其中出口1,827億美元,進口1,423.6億美元,分別成長20.9%及2.5%(中共「國家統計局」,1998.1)。

由此可見,外資與外貿仍為1997年大陸經濟成長的主要動力之一。但在東亞各國貨幣大幅貶值,1997年1至11月協議外資金額較上年同期下降28%等不利因素影響下,1998年外資外貿對經濟成長的貢獻度勢必下降,惟其下降程度仍須視大陸對外資進口設備優惠措施、龐大市場預期、以及勞動成本與進口成本等比較利益優勢(胡鞍鋼, "「中國」的比較優勢與貿易自由化戰略",1997.5)能否持續發揮並抵銷不利因素的影響而定。

二、中國大陸的經濟改革與立法

中共這幾十年的改革開放以經濟優先,已有量變到質變的趨勢。從早期的社會經濟,到現在接近於市場經濟的社會經濟型態,多少改變一般人對中國大陸的想法。早期大家所想的中國大陸是一個集權、共產的社會,今天大家看中國大陸在政治上是一個大國,經濟上是一般開發中的國家,但是一個極具潛力的開發中國家。在經濟改革開放同時,中國大陸也引起西方一些思想,與一定的生活方式,所以使得其東南地方愈來愈接近西方社會。一般西方國家對中共的態度,從絕對的抗拒,到慢慢地發現有一些相同的特質出現。改革開放後,新興資產階級在擁有物質上的利益後,是否會轉向要求分享政治上的利益,是十分值得關注的議題。

例如《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於1993年12月29日八届人大五次会議通過,並於1994年7月1月日正式施行。

大陸於1993年制定的公平交易法,這標誌企業立法体系打破舊体制下按所有制和行業立法的傳統模式,注重市場經濟發展中所有制主体多元化的現實,借重國際規範,建立起按企業的組織形式和法律形態立法的新体系。《公司法》尊重公司日益成為經濟運行的主体企業形態這一事实,立足於使公司在社会主義市場經濟中的行為受到法律保護和規範,並沿着健康軌道發展,《公司法》是推進企業制度變革的根本大法,表明微觀經濟体制改革進入一個斬新階段。

「新聞法」(草案)之制訂背景—從意識形態禁忌到以手段合法性來鞏固政權合法性,只要受到:媒體市場之急速發展;當局對新聞出版業之控管欠缺規範正當性;來自國際社會之壓力;草案內容初步分析;新聞出版範疇之基本規範;針對意識形態之箝制賦予法律正當性;規範新聞媒體產權和營運機制以因應世貿組織(WTO)。

三、中國大陸對經濟改革發展政策共經歷數個階段:

(一)第一個五年計畫時期(1953年~1957年)即「一五」計畫。為平衡內陸和沿海的區域發展,所採的區域發展政策如下:
1.合理利用東北、上海和其他城市已有的工業基礎。
2.積極地進行華北、西北、華中等地新工業地區的建設。
3.在西南開始佈署工業基地,積極準備新工業地區建設的各種條件。
4.根據內地的需要,逐步把沿海城市某些可能遷移的工業向內地遷移。在這五年內總共動工的有694個大型工程,其中,中、西部就有472個(佔66%),東部僅有222個(佔34%)。

(二)第二個五年計畫時期(1958年~1962年)即「二五」計畫。中國大陸在此時期調整的區域規劃,是以大行政區為輪廓,將大陸規劃成七個經濟協作區,即東北、華北、西北、華東、華中、華南、西南等七大協作區(1961年華中、華南合併為中南區)。這時東部沿海與中西部的投資比例分別是44.1%和55.9%,仍然是東低,而中西部高的局面。

(三)第三個五年計畫時期(1966年~1970年)即「三五」計畫。1960年代中期以後,中國大陸區域發展策略在很大程度上受國防戰略的考慮所左右。當時片面強調經濟建設為備戰服務相聯繫,區域經濟發展策略也基於「準備早打、大打、打核子戰爭」,提出三線建設及「分散、靠山、隱蔽、進洞」的政策。而且,依國防地理位置的不同,將大陸分為一、二和三線地區。一線是大陸沿海地區和中俄邊境;二線是以武漢為中心的中部核心;三線是長城以南,平綏鐵路以西,包括川、黔、滇、陝、甘五省及豫、鄂、湘三省西部地區。經濟發展的重點,是以西南為重點的三線地區。

(四)第四個五年計畫時期(1971年~1975年)即「四五」計畫。經濟建設仍是偏重內陸,中、西部投資比例高達57.5%。這時期將六大經濟協作區重新規劃為西南、西北、中原、華南、華東、東北、山東、福建與江西、新疆等十個經濟協作區。

(五)第五個五年計畫時期(1976年~1980年)即「五五」計畫。由於國內政治情勢的變化,國防備戰因素在投資決策中的影響明顯衰減,投資和產業分佈重點開始東移,東部投資比重上升,中、西部大部分省區投資比重下降。尤其是進入了八十年代以後,經濟改革開放政策使得中國大陸區域經濟發展策略由以平衡為目的之「均衡模式」逐步轉向以效率為目標的「傾斜模式」。改變過去「輕效益、重平衡」,「輕沿海、重內陸」的區域發展策略,而以發展東部為優先,中、西部次之,亦即向東傾斜發展。

(六)第六個五年計畫時期(1981年~1985年)即「六五」計畫。在此期間,中國大陸對地區經濟發展實行地區傾斜和區域補償政策的雙向調節政策,繼續按東、中、西順序安排發展重點,進一步加快沿海地區的經濟發展步伐。在此同時,亦重視對內地能源礦產資源的開發和能源基地、原料基地的建設;並通過民族政策、扶貧政策和中央財政補償政策,對「老、少、邊、窮」地區和經濟不發達地區提供援助和政策優惠,使東、中、西三大地帶經濟發展水平差距略微縮小。這時期的開放目的主要在發展外向型經濟,吸收國外資金、技術和管理經驗,以加速區域經濟的發展。因此,除對東部採取傾斜政策,增加東部地區的投資外,並在政策上給予東部優惠及享有體制改革的優先權,使本來基礎好、經濟實力雄厚的東部經濟發展加快,與中西部的差距更為擴大。

(七)第七個五年計畫時期(1986年~1990年)即「七五」計畫。此時,繼續處理東、中、西部三大地帶不平衡發展之局面。沿海地帶的經濟發展策略是按照「外引內聯」的方針,通過引進,採用先進技術,改造傳統工業,開拓新興產業,使老工業基地重新煥發青春。中部地區的發展策略是加快能源、原材料工業建設,發展新興產業和改造傳統產業,開發農林漁業資源,充分發揮農業生產潛力,加快長江中流沿岸地區的開發。西部地區的發展策略是要從現有的基礎出發,發展農林牧業、交通運輸業,有步驟有重點的開發能源、礦產資源,因地制宜的發展加工工業;在經濟基礎比較好的城市和基地,積極對現有企業進行改造,提高技術水平,充分發揮效益。

(八)第八個五年計畫時期(1991年~1995年)即「八五」計畫。此時期中國大陸經濟狀況和地區經濟發展的主要任務為:認真妥善處理局部與整體、發達地區與落後地區之間的關係,實行適度傾斜與地區協調發展相結合、產業傾斜與地區傾斜相結合的區域發展策略。下列三步驟即是此階段進行的方針:第一,以打破地區經濟封鎖,積極開展區域經濟合作,優勢互補,帶動落後地區發展,放寬改革開放尺度,實現全方位開放;第二,改善東西交通聯繫和西部投資環境;第三,繼續貫徹扶貧政策,全力扶助貧困地區的資源開發,以逐漸增強整體實力、縮小地區差異。

(九)第九個五年計畫時期(1996年~2000年)即「九五」計畫。強調區域經濟的發展任務為:引導地區經濟協調發展,形成若干個具有特色的區域經濟,促進全國經濟發展的合理化。

(十)第十個五年計畫時期(2001年~2005年)即「十五」計畫。中共執行之「十五計畫」,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不動搖,抓住機遇,加快發展。其建議為持續追求經濟穩定增長,並兼顧增長效益與質量,是中共經濟發展重點與原則;到2010年,國內生產總值(GDP)比2000年翻一番(增長一倍),亦即大陸GDP總量將由2000年的8兆7千億元(人民幣)增至2010年的17兆4千億元。


肆、法制改革是經濟改革的基礎

一、近廿年來,雖然中國大陸經濟成長迅速,但是政治改革遲緩,此勢將加深其政左經右的結構性矛盾。尤其在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之後,必須全面開放市場,不啻是中共鎖國半世紀以來最大的「門戶開放」,這對中共的現行政經體制必將造成嚴重衝擊。長期而言,經濟成長與門戶開放必將有助於中國大陸的獨裁體制向民主體制轉化,正如幾百年前工業革命與印刷術的流傳最終導致歐洲國家的民主化。但在短期內,中國大陸可能出現兩個截然不同的發展取向。

第一,中共仍然拒絕或拖延政治改革,反而繼續擴充軍力、拓展外交,營造虛幻的愛國主義,以維持共黨一黨專政於不墜。這個政左經右形勢,一方面固然將提升其軍事及經濟力量,但另一方面亦將造成內部社會、政治的加速不穩定並在大陸內部及週邊地區醞釀出強烈的不安全感。果真如此,便會形成一種危險的政策組合,對區域安全及臺海情勢均造成威脅。

第二,中共也可能開啟政治體制與社會構造的改革。這種發展取向不僅有利於突破大陸經濟改革與發展的瓶頸,也有利於維繫其社會穩定,更有利於推動長遠的民主轉型,乃至國家統一。對大陸而言,這應該是最佳的政策組合,對東亞之安定與和平亦大有助益。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共領導階層將如何做出選擇,將是包括我國在內的世界各國關注的焦點。

二、美國九一一事件提供給中共的機會及挑戰

(一)機會:
* 進一步穩定自六月底開始和緩之與美關係:與美關係緩和並非始於九一一。
* 首度以電話外交彰顯大國地位。
* 獲取打壓疆獨、法輪功的合法性。

(二)挑戰:
* 擔心在全球反恐怖列車中缺席。
* 憂慮圍堵圈合攏了。
* 需要善處高層挺美、中下層反美之矛盾。
* 經濟下滑及通貨緊縮可能重返:「外經貿部」評估,中長期衝擊大陸經濟;「計委」評估明年貿易赤字五十四億美元。
* 必須費心費力撇清與塔里班政權的關係。
* 國際媒體關注美「中」交換條件的可能:扮演監督之角色。

伍、結論

經濟快速成長與社會急遽變化突顯了中國大陸政權體制下之「制度缺陷」和「制度真空」,行政權力濫用、經濟腐敗、司法監督機制失靈等沈痾亦隨之浮現。

雖然中國大陸「十五大」將「依法治國」作為國家發展的根本方向,但大陸當局之法治觀念仍停留在「國家本位」,甚至「共產黨本位」,希望一切制度、法律仍能受黨的領導,此將成為大陸欲從計劃經濟之人治邁向市場經濟之法治的絆腳石。

無可否認的,大陸改革開放的政策已使大陸人民的生活水準大幅提高。而近年來所採行的加速投資、擴大財政支出政策,雖有助於大陸擺脫亞洲金融風暴及內需不振所造成的經濟低迷情勢,但是否會導致經濟效益低落問題更形惡化,尤其「國」企改革與金融改革的步調放慢,對大陸長期經濟發展至為不利。

另一方面,我們對國內企業界也有幾點誠懇的呼籲與期許:
第一,希望企業界認清兩岸情勢以及中共當局分化我們的統戰策略, 大家要建立「生命共同體」的共識,團結一致,作為政府堅定的後盾。
第二,希望企業界建立正確的大陸投資觀念。除了要注意赴大陸投資 的各種風險,加強分散市場之外,也須重視建立永續經營的觀念,要有法 治的精神與團結意識,才能保障自身的權益,並進一步發揮整體的力量。   
第三,希望企業界能建立宏觀的長期經營策略。應配合發展亞太營運 中心的計畫,優先在國內投資,在鞏固事業基礎,站穩腳步後,再進一步 推展大陸經貿關係,作到「根留台灣」、「心留台灣」。

在國家發展邁入關鍵的時刻,陸委會、經濟部及政府有關機關,以 開放的心胸,加強與企業界的溝通,俾在既有基礎上,依循朝野共識,致 力追求兩岸關係的和諧穩定,進而建構一個穩固不變的和平環境與法制架 構,讓兩岸關係可以走得更穩、更遠。未來,民主將在兩岸關係發展過程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只要中國大陸改革開放愈深化,愈有助於其走向民主化的道路;只要中國大陸變得愈民主,愈有助於兩岸關係的發展。(全文完)


【參 考 資 料】
1. 張顯超,中共憲法與中國共產黨對法律控制的衰微,中國大陸法制研究第八輯,台北,司法院編印,1998年6月。

2.信春鷹,「中國的法律制度及其改革」,北京,中國社會科學院 1999。

3. 洪家殷,「中共推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法制變革之研究-行政法部分」,台北,行政院大陸委員會,2000。

4. 許光泰、陳月端,「中共推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法制變革之研究-民商金融法部分」,台北,行政院大陸委員會, 2000。

5. 劉江彬,「中共推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法制變革之研究-國際經濟法部分」,台北,行政院大陸委員會, 2000。

6.蔡墩銘、王兆鵬,「中共推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法制變革之研究-刑法、刑事訴訟法、律師法部分」,台北,行政院大陸委員會, 2000。

7.中國大陸區域經濟的整合與產業發展,台北, 行政院大陸委員會 1998。
8. 行政院大陸委員會網站,台北,www.moc.gov.tw,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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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中山大學社會科學碩士
現任財政部高雄關稅局公關股長
e-mail:fred.weng@msa.hinet.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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