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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法律網 > 法律知識庫 > 作者專欄(一) > 布農族Sauli 教授

布農人的神話傳說(二)

文 / 布農族Sauli
【台灣法律網】


Bai-Uni-Balikavasan-Bunun-Tu-Kansiap
 

作  者
bunun布農族tak-banuað(巒社群)tanapima氏族成員taki-kosalan氏族sauli氏,西元一九五九年生於花蓮縣卓溪鄉bunun(布農族)人,省立台北工專、國立成功大學電機工程學系碩士、博士,歷任公務員、講師、副教授、教授。


日本學者稱Bunun布農族為『武崙族』,認為是典型的山地居民,所以將Bunun稱為『番人』或『高砂族』等。事實上,台灣原住民族自十五、十六世紀被稱為夷、番、東夷番以來數世紀年間的族稱演變,都是外人所冠上的,自己從來沒有發展出共同的族名?這是對台灣原住民的認識闕如與無知之論述,殊不知台灣原住民各族群都有他們彼此相互認知的名稱,諸如Bunun(布農族)Taiyal(泰雅族)Amis(阿美族)Paiwan(排灣族).........等等。

Bunun布農族就人口而言是台灣原住民的第四大族群;Bunun(布農族)人從原鄉Mai-asaŋ的Buklaðaf中彰雲嘉南平原,因獵場Kakanupban與耕地Unkukuman受到平埔族Tanŋavulan、明代漢人Mai-daulu、清代漢人Daulu、西班牙人Lankashulbu、荷蘭人Hulanða、日本人Sipun、的擠壓,逐漸由濁水溪中下游區的Lamoŋan一帶向南投Lamdao地區山地濁水溪上游區遷移,在這時候的Bunun(布農族)成員有Tak-banuað(巒社群)及Is-bukun(郡社群)等成員;Tak-banuað(巒社群)在南投巒大溪流域建立Asaŋ-banuað(巒大社)為聚點;Is-bukun(郡社群)在郡大溪流域建立Asaŋ-Is-bukun(郡大社)為聚點;所建立的聚落Tak-banuað巒社群有Katukulan社、Pinitebolan社、Bokuðaf社、Sinukun社、Kalidað社、Sasamah社等聚落合稱Asaŋ-banuað巒大社;Asaŋ-Is-bukun郡社群有Ibaho社、Masidalon社、Ibakdan社、Hatal-lan社、Vumuluan社等聚落合稱Asaŋ-bukun郡大社。之後Taki-bakah卡社群因原居地的人口增加‚Kakanupan獵場及Unkukuman耕地相形不足‚由Tak-banuað(巒社群)分離遷移Asaŋ-bakah(卡社);其地域包括濁水溪本流上游、支流卡社溪、丹大溪北岸帶‚建立的聚落有Kaviðan社、Kowat社、Tamakoan社、Vokul社、Suleað社、Kidis社、Lukajan社等聚落;之後Taki-todo(卓社群)再由Taki-bakah(卡社群)中分離而成為新社群,向北方遷移至Asaŋ-todo(卓大社)成為Bunun(布農族)最北的社群。其地域濁水溪上游區左岸與干卓萬山之間‚所建立的聚落有Panapan社、Loa社、Kainhoŋan社、Laklak社、Lasaŋan社、Tsailo社、Tokol社、Okto社、Ludun社等聚落。Taki-vatan(丹社群)則大約在十六世紀由Tak-banuað(巒社群)中分離向東方丹大溪流域及Tavila太平溪流域中游區發展。其分移初期的地域在丹大西溪之東岸距東、西溪會流處二公里地帶‚建立的聚落有Kaiton社、Misikowan社、Haul-vatan社、Ka-alaŋ社、Haba-aŋ社、Hukhuk社、Telusan社、Kalmutsu社、Kanitoan社、Kaidun社等聚落。

後因原居地的人口增加‚Kakanupan獵場及Unkukuman耕地相形不足‚部分族人再自原居地遷移Mondavan¹一帶(位南投與花蓮及台東的交接處)Bunun(布農族)語意是廣大得地方。也是大部分Bunun(布農族)中以Is-bukun(郡社群)及Tak-banuað(巒社群)與部分Taki-vatan(丹社群)的最後分別被集體強迫遷移前的中繼站與原鄉。這個地域孕繫著Bunun(布農族)可歌可泣的族群遷移血淚史‚更是Bunun(布農族)與沙阿魯阿族²Sa-alua、坎卡那富族³Kankanava、魯凱族Lukai、卑南族Livaklivak(Puyuma)、排灣族Paiwan以及日本人Sipun、阿美族Bandalang(Amis)等族群互動的內涵;這內涵距今三、四百年前‚Bunun從原鄉Mai-asaŋ的Buklaðaf彰雲嘉南平原,因獵場Kakanupban與耕地Unkukuman受到平埔族Tanŋavulan、明代漢人Mai-daulu、清代漢人Daulu、西班牙人Lankashulbu、荷蘭人Hulanða、日本人Sipun、的擠壓,逐漸由濁水溪中下游區的Lamoŋan一帶向南投Lamdao地區山地濁水溪上游區遷移,它的範圍北從南投陳有蘭溪流域上游區,沙里仙溪流流域上游區‚丹大溪流域上游區;東由北向南有Kainŋko花蓮縣Tavila太平溪流域上游區‚Lakulaku拉庫拉庫溪流域上游區,Saiŋu清水溪流域上游區;南有Taito台東縣Samuluk新武路溪流域上游區,大崙溪流域上游區,Takau高雄縣荖濃溪流域上游區‚楠梓仙溪上游區;西界於嘉義縣阿里山鄉至南投縣沙里仙溪流域上游西源區。Bunun(布農族)在這地域內建立的聚落Tak-banuað(巒社群)有Apolan阿波蘭社、Talumu塔洛木社、Asaŋ-laiŋað阿桑來軋社、Lukmi鹿鳴社、Kasivanan喀西帕南社、Hahavi哈哈比社、Donkuan東谷彎社、Iliku意綠閣社、Suliyað蘇立亞社、Masidan馬西山社、Babahul巴巴霍爾社、Saiŋu清水社、Talisanan塔里沙南社、Nanadok拿拿托克社、Likni雷個尼社、Lakulaku拉庫拉庫社、Taki-sinsin星星(中社)、Mamakav馬馬卡夫社、Tadalon塔達隆社、Luluko鹿鹿谷社、Kukus-banuað庫庫斯社、Tutukef多多閣社、Kasin卡辛社、Inikanika伊尼卡尼卡社、Lukmi魯可密社、Duskun多士滾社、Sadun沙敦社、、、、等。Is-bukun(郡社群)有Masidaluk馬西大倫社、Talunas大魯那斯社、Dahun大分、Mai-asaŋ米亞桑社、Yasilo耶西洛社、Usaiko烏賽克社、Us烏斯社、Kukus-bukun庫庫斯社、Ihuhul伊霍霍爾社、Ma-aivul馬哎福爾社、Dau-ahui透仔火社、大水窟社、Ludun魯崙社、Waf-banu華巴諾社、Duku土葛社、Dadahun塔達芬社、Isila意西拉社、Dumas托馬斯社、Salalavi沙拉拉比社、Masabu馬沙布社、Vumuluan無雙社等。除了Kalingko花蓮地區部分Taki-vatan(丹社群)直接由Mai-asaŋ南投地區被強迫遷移至現居地(西元一九三三年昭和八年)外;幾乎所有Kalinŋko花蓮、Taito台東、Takau高雄等地區之Bunun布農族Tsk-banuað巒社群Is-bukun郡社群‚另Taki-vatav丹社群由越過丹大山及Makulas馬博拉斯山進入太平溪流域中上游區等;都由此地域自發性遷移,(西元十七世紀前後)及(西元一九三三年昭和八年)後來的被強迫集體遷移到現居地。清同治十三年西元一八七四年,日本藉牡丹社番殺害Okinauwa琉球海難民,大舉進犯,清廷派船政大臣沈葆禎來台交涉。後沈葆禎力主開山撫番‚於是派兵三路‚自北、中、南三線開闢道路達東部。中路於清光緒元年西元一八七五年總兵吳光亮率飛虎軍‚歷時十個多月完成‚全長二六五華里(約一五二公里)‚由Linkipo林紀埔(現南投竹山鎮)經Tunpu東埔(現南投縣信義鄉東埔村)、Mondavan八通關、沿拉Lakulaku庫拉庫溪流域右岸至Busku璞石閣(現花蓮縣玉里鎮玉泉寺旁)。即今所稱『八通關古道』。開闢此路的目的‚主要是希望廣招內地漢人至後山(東部)開墾‚以充實全島‚防範外國人侵擾‚但招墾工作不彰‚對古道少加利用‚軍工維護不繼‚於清光緒十七年西元一八九一年緊縮台政後‚撫番政策名存實亡‚『八通關古道』便逐漸沒落。『八通關古道』路線簡述:清八通關古道西起南投縣竹山鎮清水溪畔的Linkipo林紀埔,經鹿谷,越鳳凰山,過信義鄉Loloko人和村‚於Dunpu東埔村一鄰進入Mondavan‚而後涉陳有蘭溪‚繞過父子斷崖對面之半山腰‚於樂樂谷又下至陳有蘭溪南岸‚溯行一段後‚於乙女瀑布下方涉過北岸‚之後沿溪岸往八通關草原‚在八通關與日越嶺倒相交‚再切過東南溪谷‚上繞至八通關前山南陵‚而後在距Banahiku八奈伊克山屋前一公里處下切溪谷‚這一上一下‚與日越嶺道又有兩次相交。過荖濃溪支流溪谷後‚古道又上椥躅山陵‚於杜鵑營地前再下溪谷‚復上大水窟山南麓‚在此與日越嶺道相交‚之後古道在上‚日越嶺道在下‚以約五十公尺高差伴行至南營地‚兩線道路再次交會‚之後清古道在下‚日越嶺道在上相平行至大水窟。過大水窟之後‚日越嶺道沿Lakulaku拉庫拉庫溪南岸山腰緩緩下至Busku璞石閣(玉里)。清古道則沿大水窟東向陵線直下Mai-asaŋ米亞桑溪‚過溪後沿公山西坡緩緩上至公山前則斜繞切過南陵‚沿溪溝往Nanadok拿拿托克舊社‚穿過舊社後直下Makulas馬霍拉斯溪底‚越溪‚又順Masitdan馬西桑池西向寬陵往上‚過Masitdan馬西桑池而上抵Bukan布干山與Masitan馬西桑山的連陵‚再從陵線東面陡峭山壁下接一條短陵而下至Makansutu馬嘎次托溪‚渡溪後直上Talumu塔洛木山與Apolan阿波蘭山的連陵,上抵陵線後順陵行至Apolan阿波蘭山前即往東邊的短陵往Talumu塔洛木溪,然後沿玉里山南面的陵線,轉向西南山腹沿山腰繞至玉里山西陵,往卓溪山緩緩下降至兩山鞍部,上卓溪山頭‚順東向支陵直下Banitað卓溪村‚最後從Busku璞石閣(玉里鎮玉泉寺旁公園)出山。日人在開鑿『八通關越嶺道』4及實施『理蕃五箇年計劃』期間所建立的Kinsats-sukaisiu警察官吏駐在所,由東而西計有:Lumi sukaisiu鹿鳴駐在所、山風駐在所、Kasivanan-Sukaisiu喀西帕南駐在所、黃麻駐在所、Mitoli-sukaisiu美托麗(蕨)駐在所、Duskun-sukaisiu多士滾駐在所、山陰駐在所、Ziudo-sukaisiu十里駐在所、Sinkang-sukaisiu石洞駐在所、抱崖駐在所、Sadun-sukaisiu沙敦駐在所、Ludun-sukaisiu魯崙駐在所、Hahavi-sukaisiu哈哈比駐在所、Waf-banu-sukaisiu華巴諾駐在所、Saiku-sukaisiu賽珂駐在所、Dahun -sukaisiu大分駐在所、Lakulaku-sukaisiu拉庫拉庫駐在所、Duku-sukaisiu土葛駐在所、Dadahun-sukaisiu塔達芬駐在所、Isila-sukaisiu意西拉駐在所、Dumas-sukaisiu托馬斯駐在所、Sasalavi-sukaisiu沙沙拉比駐在所、Dalunas -sukaisiu大魯那斯駐在所、Masitian-sukaisiu馬西山駐在所、Masabu-sukaisiu馬沙布駐在所、Mai-asaŋ-sukaisiu米亞桑駐在所、U-niŋaf-Sukaisiu大水窟駐在所Banatun-Sukaisiu八通關駐在所、Juju-Sukaisiu躑躅駐在所、Banahiku-Sukaisiu巴奈依克駐在所、Msitaluk-Sukaisiu馬西大倫駐在所、Vumuluan-Sukaisiu無雙駐在所、Ivahu-Sukaisiu伊巴克駐在所、Sinukun-Sukaisiu西諾滾駐在所等。日本當局為有效統治Mondavan地區開鑿『八通關越嶺道』4,此越嶺道雲際屹立著Kasivanan喀西帕南山、秀姑巒山、Makulas馬博拉斯山、Uniŋaf大水窟山、Haun-pudo尖山、Antaonkon南雙頭山、Sinkang新康山等三千公尺以上之中央山脈。發源出十數條大河,匯流十八公里長之Lakulaku拉庫拉庫溪,再於Busku5玉里南方一公里處與Saiŋu清水溪匯流,後再於Busku5玉里南方一公里處與秀姑巒溪合流,流過Mizuho瑞穗平原後穿越海岸山脈注入太平洋。『八通關越嶺道』沿著Lakulaku拉庫拉庫溪左岸而建,道路於穿越大水窟高原後進入台中州(即現南投縣);再經秀姑巒、八通關、新高等駐在所而至Dunpu東埔。此間九餘公里,與Kalinko花蓮港廳(即現花蓮縣)合計三十二公里,合稱『八通關越嶺道』。並建立Kinsats-sukaisiu警察官吏駐在所,就近監視Bunun布農族各社的動態。

西元十八世紀中期Bunun(布農族)人由Mai-asaŋ(Asaŋ-bukun)原鄉之意,(位於花蓮.南投交接之處)遷移至Mondavan¹(廣大的地方之意)地區Lakulaku拉庫拉庫溪流域上游,後越過Kaun-podo尖山及Antaonkon南雙頭山Mapauk關山的Samuluk新武路溪流域上游經略後分兩條途徑向Laipunuk『內本鹿』6地區拓展領域,(一)由新武路溪流域上游地區大崙溪上游越過Sakakivan(卑南主山)到寶來溪及Viviu溪,時間大約西元1870年左右,其過程:上述筆者於西元一九八五年民國七十四年由文獻資料比對田野調查所得之口傳資料Bunun(布農族)人為Laipunuk『內本鹿』地區,Tak-banuað巒社群與Lukai魯凱族下三社領域之爭和Tak-banuað巒社群聯合Is-bukun郡社群打敗Lukai魯凱族下三社取得Laipunuk『內本鹿』地區領域,後Tak-banuað巒社群與Is-bukun郡社群為了領地分配問題而引起Tak-banuað巒社群與Is-bukun郡社群間的戰爭,終由Is-bukun郡社群取得Laipunuk『內本鹿』地區領域主導權的始末。(二)Bunun(布農族)人為擴展Kakanuban(獵場)及Ukukumaun(耕地)向大崙溪及北絲鬮溪流域移動時,周圍分屬不同族群的領地。以北絲鬮溪為中心來看其流域北方及西北方Lukai(魯凱族)下三社之中的Mautalan所有,西南為Lukai大南社Tanubak之領地,南方為Livaliva(Puyuma)(卑南族)Dabalakao(台東縣卑南鄉泰安村)之獵域,東南方為Livaliva(卑南族)Pasikao社所有,在文獻及口傳中皆有Bunun(布農族)人與他族相互Piskavas(出草)或襲擊的事件發生,例如理蕃誌稿中就有關Bunun(布農族)人與Livaliva(卑南族)互動的記載。Laipunuk『內本鹿』地區‚Bunun(布農族)人建立的聚落由西而東有,Asahi、Madaipulan、Tukiuwa、Kailisahan、Takisayan、Takivahlas、Bacinŋul、Kaidaptan、Tansiki、Masudala、Halipusun、Halimudun、Masuvanu、Mamahav等聚落。西元一九二九年(昭和四年)日本政府出版的台灣地圖‚唯一空白的一塊區域就是laipunuk『內本鹿』地區‚也就是說‚從西元一八九五年(明治二十八年)至西元一九二九年(昭和四年)日本政府現代國家力量還沒有進入這塊區域;更說明laipunuk『內本鹿』地區‚是台灣最後被日本政府征服的民族。日本政府亦為其統治作為,由初期的『綏撫』政策,到後來西元一九一0年(明治四十三年)佐久間左馬太總督鑑於『甘諾』政策失敗‚於是重新策劃另一個以軍警圍剿的『五年理蕃事業』掃蕩控制bunun‚並在此地域開闢了一條『內本鹿越嶺道』及『關山越嶺道』7沿途設置山地官吏kinsats-sukaisiu駐在所),由西而東設有,Sakakivan(出雲)、Sasahi(朝日)、Tukiuwa(常盤)、Kudubuki(壽)、Tavilin(桃林)、Kakaiyu(嘉嘉代)、Kaili(楓)、Siusui(清水)、Umizi(紅葉)等Sukaisiu(駐在所)就近監視Bunun(布農族)人的動靜。在Bunun(布農族)人的認知世界裡與Lukai(魯凱族)下三社群,Sa-alua(沙阿魯阿族)Livaklivak(卑南族)及部分的Paiwan(排灣族)皆曾為此地區有過激烈的戰爭與妥協、交易、婚姻等民族關係後,所產生以Bunun(布農族)人為中心的各族群的領域範疇。西元一九三0年(昭和五年)的『霧社事件』反抗日本政府運動氣氛彌漫下‚為維繫其政權不得不自西元一九三二年(昭和七年)強迫集體遷移Bunun至其Kinsa ts-sukaisiu(山地官吏駐在所)可控制的範圍‚進行Sipun(日本人)的監視與控制。現今我們所看到的花蓮及台東地區Bunun各鄉村落,是Sipun(日本人)強迫集體遷移後的結果。

現今南投縣信義鄉及仁愛鄉Bunun(布農族)這些村落都是日治時期西元一九0四年(明治三十七年)至一九三0年(大正十一年)期間將Bunun(布農族)由深山聚落強迫集中遷移至Sukaisiu(駐在所)附近所建立的村落。

目前Bunun布農族各行政區劃分布為Natau南投縣仁愛鄉Kantavan(萬豐村)、Vukai(法治村),Kadu(中正村)信義鄉Naihompo(明德村)、Salito(豐丘村)、Sinapalan(新鄉村)、Bokiu(望鄉村)、Loloko(人和村)、Isinŋan(双龍村)、Tambaðoan(地利村)、Tunpo(東埔村)、Lolona(羅娜村)、Malavi(南潭村);Kalingko(花蓮縣)、Malivasi(萬榮鄉)Bahuan及Tamajiaŋ(馬遠村)、Ihunan(紅葉村),Taki(卓溪鄉)Lopusan(崙山)、Koson(立山村古村部落)、Tavila及Nakahila(太平村)、Banitað或Badakan及Sinkaing(卓溪村)、Saiŋu及Babahul和Lamoŋan(卓清村)、Kunhunŋað及Izukan和Silobatan與Sijihiki(古風村),Mizoho瑞穗鄉Kivisia(奇美村);Taito(台東縣)Haituan(海端鄉)Takimi和ikauwan及Duapu(廣原村)、Lito(利稻村)、Vulvul和Ivahu(霧鹿村)、Haitutuan及Samuluk和Sulaiyað與Takinusta(海端村)、Kandin及Kusunuki(崁頂村)、Kanadin及Kanaluk(加拿村);Inpin(延平鄉)Buklavu(武陵村)、Sonoŋsoŋ(永康村)、Pasikao(桃源村)、Vakaŋan(紅葉村)、Lanzanŋ(Saðasa)(鸞山村),Kajauwan(長濱鄉)Kusahala(南溪部落);Takau(高雄縣)桃源鄉Masuvalu(梅山村)、Labolan及Lakus(梅蘭村)、Viviu(復興村)、Mizuho(勤和村)、ŋani(桃源村)、Haisin(高中村)、Kinðan(建山村)、Jiusinlon(寶山村);Taivulan(三民鄉)Naŋisalu(民族村)、Maŋacu(民權村)、Takanuwa(民生村)、茂林鄉Dedereka(茂林村)、嘉義縣阿里山鄉Jayama(茶山村)為主要分布區。

Bunun布農族在台灣這塊土地生存及起源,眾說紛勻;近百年來有關的研究,幾乎集中於文化底橫切面的探索,而缺乏縱剖面的歷史論析,更嚴重的是不僅形成一片空白的史前史,必需依賴考古遺址的發掘以及外族零星傳疑的記載補白,甚至在外人入侵後,由主人地位淪為被統治者時,才背動的正式進入歷史記載,也就是說,Bunun開始有文字記載的歷史,是入侵者寫下的,且是異己論述,這是歷史的反諷,也是歷史的詭異;總括起來,不外乎『漢人移植』、『西荷統治』、『鄭氏領台』、『清代經略』、『日據五十年』等;除了Saisiat(賽夏族)以外,Bunun和本島的住民幾乎都有所互動,因相互討伐而取得在本島原住民中,除了Taiyal(泰雅族)外最大的活動領域。Bunun早期的遷移,大致上仍不出由『Buðaf』bunun語意平原的Daulok(現斗六市一帶,Bunun語意一串串)Linkipo(現竹山鎮一帶)Ulukaŋ(鹿港)是指雲嘉南平原至台中大肚溪以南,以及後來的南投地區仁愛鄉及信義鄉山區的Asaŋ-banuað(巒大社)與Asaŋ-bukun(郡大社)。後因人口增加Kakanuban(獵場)及Unkukuman(耕地)不足,在十七世紀Taki-bakah(卡社群)由Tak-banuað(巒社群)分離遷移Asaŋ-baka(卡社);之後Taki-todo(卓社群)再由Taki-bakah(卡社群)中分離而成為新社群,向北方遷移至Asaŋ-todo(卓大社)成為Bunun最北的社群。Taki-vatan(丹社群)則大約在十七世紀末由Tak-banuað(巒社群)中分離向東方丹大溪流域及Tavila太平溪流域中游區發展。至於Is-bukun(郡社群)則原先居住在北方Taki-todo(卓社群)居住的地域附近,因當地久旱無法耕作而向南方遷移至郡大溪流域,而Is-bukun(郡社群)遷移後所空下的地域,在若干時間後,由Taki-todo(卓社群)與Taki-baka(卡社群)自巒大溪分出後進入(移川子之藏:1935,頁140-7)。這是日本人對Bunun(布農族)的認知﹗

筆者對移川子之藏氏所述的遷移、分移概略與我Bunun布農族主體世界觀相去不遠,惟時期論持保留的看法?就(台灣原住民大事記1990:2-4林志興著)、(財團法人公共電視文化基金會台灣原住民基本資料庫,台灣原住民歷史大事紀年表十六世紀篇)西元一一七二年(宋乾道八年)黥面番八人掠日本伊豆島;西元一五九六年(明萬曆二十四年)日本豐臣秀吉,遣原田孫七郎至高山國(台灣);西元一六0九年(明萬曆三十七年)日本人馬晴信奉德川家康之命,擬經略『高砂國』,不逞而去;西元一六二二年(明天啟二年)荷蘭人築城據澎湖‚意求互市‚守土官懼禍‚即許互市‚紅毛從之。荷蘭提督雷爾生率船二隻‚往探台灣;西元一六二四(明天啟四年)中國允其退讓台灣後,可與通商,否則進軍攻之,荷人無奈遷台,漢人何斌迎之,築城於鯤身‚即Orange(奧蘭治)城。西班牙人初台。Tanŋavulan(平埔族)Mak aliuwan(目加溜灣)社反荷………。台灣歷史開始有台灣原住民的記載過程就是這樣呈現的;由歷史記載推論與台灣原住民種族風俗習慣西元一一七二年(宋乾道八年)黥面番八人掠日本伊豆島絕對不會是Tanŋavulan(平埔族);移川子之藏氏等,推論布農族由Buklaðaf中彰雲嘉南平原,遷徙台灣中部山區時期論述闕如於見櫫;僅見於(移川子之藏:1935,頁140-7)布農族間族群的概略分移之論,實難建構聯貫西元一六四六(明弘光、隆午二年)荷蘭人至哆羅滿(花蓮)尋金的年代的契合其等論述!bunun(布農族)及Taluku太魯閣族群和Tsou鄒族群早已奔馳於台灣中央山區與海岸山脈各領域經略不知多少甲子,方確立各族群間的傳統領域、生活空間與各族群共同的認知和公約數。

又如Bunun布農族共同的認知,何以Kalingko(花蓮)地名的命名為何不用『洄瀾』或其他名稱?這就是這是歷史的反諷,也是歷史的詭異的地方﹗事實上,Kalingko稱呼的由來是Bunun布農族經略台灣東部地區時花蓮港區還是蠻荒之地,全是沙灘地因被日照得發燙,Bunun布農族人經過此地區腳板被燙傷,因而稱此地區為Kaling,其他後來善於補魚的族群有Kasiðaiya族及Bandalang阿美族,在其後是由北方遷移過來Kaliuwan加溜灣的Tanŋavulan平埔族。其中Kasiðaya族因『Kaliuwan加溜灣事件』Daulu(清朝)漢人(清光緒元年西元一八七五年)肇於開發東台灣中路『八通關』、『關門』兩路,大量鼓勵But8福佬漢人及ŋaiŋai客家漢人東來開發,引起東台灣平地Kasiðaiya族及Bandalang阿美族的反抗;有Kaliuwan加溜灣社及Jujauwan竹簥灣社等Kasiðaiya族及Kivi奇美社之Bandalang阿美族的反抗,引發清總兵吳光亮與張逃連率兵合剿。這就是清領時期的『Kaliuwan加溜灣事件』與『Kivi奇美事件』,以致Kasiðaiya族群被迫遷移並混居於Bandalang阿美族領域,融入Bandalang阿美族的生活方式與語言,以逃避清軍的圍剿。因而日本文明先進者引用Bunun布農族的稱謂為花蓮地區Kalingko。

筆者對於移川子之藏氏等之對我bunun布農族遷移之論時期,採保留的看法,除歷史記載難以論斷外,是因有關的研究,幾乎集中於文化底橫切面的探索,而缺乏縱剖面的歷史論析,對照屬我Bunun布農族主體世界歷史觀,是顯匱乏得難以建構補白空缺的輪廓。

【原住民自治法草案】於二○○三年六月三日在行政院院會通過,清楚宣示政府支持原住民族尋求自治的未來;惟各方對於現階段草案呈現的十五條內容含有相當多的意見,譬如自治層級太低、未能規定具體自治事項及土地財政、都會原住民的自治權益未能顧及,同時認為較為細緻的舊版草案內涵較為理想等等;對於這般「諸家爭鳴,百家齊放」,就原住民族主體世界觀與漢民族主體世界觀,很難有客觀的天枰支撐,因其基礎深度不夠紮實,認同深化不足,是被受挑戰的,特別是現今政治操作氛圍與呈現。又如筆者至始就很反對我們用(原住民)範疇Aborigines或Indigenes(翻譯中文是土人、原住民、土著指某地域的固有族群),基本上,它是一個妥協的產物;也是一種曲解與鄙視的用詞,當然這個名稱成立有其歷史的轉折與無奈和妥協的過程,是充滿著意識形態與沙文的迷失,我們若要屹立於千秋萬世,我們若要不被屏棄現有的時空背景,除了民族自決外別無他途;台灣原住民族一定要有民族共識與自覺於現有的環境呈現;當白人剛到北美時,手拿的聖經向地主印地安人宣教時;難到不知道?有更多的白人同時也有計畫、有組織的手執來福槍向當地主人印地安人進行屠殺?只是,當下的手段較為細膩,目的確也異曲同工不是?

Bunun布農族是沒有『文字』的民族,以致幾千年來的歷史形成一片空白;而與外人接觸的歷史文獻又絕大部分是外來者記錄的留存,而這些外來的記錄又異己論述的方式進行;就因這種論述所構成的有關Bunun歷史,皆與Bunun實際的狀況與主體世界有著相當大的距離;甚至,自我創造名詞與過程﹗就因為如此,吾等更應正本清源,將Bunun歷史真實的主體世界呈現,以匡正所有的曲解與誤導。

Bunun,在台灣經過千年時空的變遷,原本有處於獨立自主部落社會,在山林中狩獵及游耕的生活方式,因外來政權的影響及資本家的進入,使得原有的社會組織與社會價值,產生了空前的變革,文化變了,生活方式變了,價值觀也變了,不再是山林中狩獵及游耕的生活方式,同時,也不再處於獨立自主的部落社會;對於外在強勢環境不得不互動與相當程度保持依存關係。Bunun的居住環境原本散居型態,以Lumah『家』與Tatus-Habu、Tatus-Sidok『同宗親屬』Kaututusðaŋ『親屬』作為Kakanuban(獵場)與Unkukuman(耕地)擁有單位的制度,因外在環境改變而式微,取而代之是『鄰』、『村』、『鄉』等;新政治區域及制度的形成,復統治者未將Bunun的傳統氏族姓氏統一編制,任由發展,也為Bunun原有的關係制度投下變數,一方面是由於新的領袖的產生方式異於傳統上領導者所產生的方式,另一方面,領導者所具有的能力以及是否獲得所有Bunun的認可,是似乎現今的時空下,有著與以往不同的詮釋和認同。

現今Bunun或許也面臨到所謂『黃昏民族』的窘境,也就是所謂面臨傳統文化的無法維續而極有可能被強勢外來文化所同化;對於宣揚保存傳統文化對Bunun而言,文化的永續發展是Bunun的使命,也是Bunun自我定位。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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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布農族Sauli
Bunun布農族Tak-Banuað(巒社群)Tanapima氏族成員Taki-Kosalan氏族Sauli氏
花蓮縣卓溪鄉Bunun(布農族)人
省立台北工專、國立成奶j學電機工程學系碩士、博士,歷任公務員、講師、副教授、教授
FAX:07-6075210
GSM:0910732149
E-mail:jin811@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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