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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法律網 > 法律知識庫 > 作者專欄(一) > 馮興吾檢察長

我國取保候審制度存在的問題及重構

文 / 馮興吾檢察長
【台灣法律網】


文/馮興吾 劉漫漫

內容摘要:取保候審作為一種法定的強制措施,必須嚴格執行,以維護法律的嚴肅性,但是,由於取保候審制度在立法上的局限性和我國訴訟理論滯後等原因,在實踐中仍然存在不少問題,為此,應對刑事訴訟法予以修改,完善取保候審制度,將取保候審制度落到實處,以保證刑事訴訟的順利進行。
關鍵字:取保候審 問題 對策 法律
  
取保候審是指公安機關、人民檢察院、人民法院要求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出保證人或者交納保證金,並出具保證書,以保證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不逃避偵查、起訴和審判,並隨傳隨到的一種刑事強制措施。作為強制措施的一種,一方面取保候審可以不羈押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使其能照顧家庭或從事原來的工作和勞動,另一方面減少國家用於在押人犯的生活管理費用等各項開支,從而減少羈押場所的壓力。但是,在司法實踐中,由於還存在一些這樣那樣的問題,從而影響、制約著刑事訴訟的正常進行。為此,本文針對近年來取保候審制度出現的問題進行分析,提出我國取保候審制度的重構框架。

一、我國取保候審制度存在的問題

(一)取保候審的對象不具體

雖然《刑事訴訟法》第五十一條規定,取保候審的物件只能是可能判處管制、拘役或者獨立適用附加刑的;可能判處有期徒刑以上刑罰,採取取保候審、監視居住不致發生社會危險的。但由於對可能判處有期徒刑以上刑罰的,僅規定採取取保候審、不致發生社會危險的限制條件。然而,對“不致發生社會危險”中的“社會危險”的內涵和外延,法律及司法解釋都沒有準確的界定。從立法的本意上看,刑期的長短並非是判斷“社會危險”的主要依據,還要結合犯罪的性質、犯罪嫌疑人的具體情況、案件的複雜程度、對社會影響等因素綜合考慮。 因此,在司法實踐中無法把握不適用取保候審的標準,導致取保候審的對象過於寬泛,取保候審的比例越來越高,取保候審成了他們! 逃避刑罰處罰的通道。有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取保候審後即逃之夭夭。有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公安、檢察、法院環節是抓了又放,放了又抓,造成執法的不嚴肅、不統一。

(二)取保候審的期限不嚴謹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五十八條的規定,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和公安機關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取保候審最長不得超過12個月。因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具體採取多長的期限缺乏明確的規定,有的地方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都規定在各自環節對被告人重新辦理取保候審手續,取保候審期限重新計算,那麼\對同一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而言最長可能有36個月的取保候審。而以這種方式計算,在理論上被取保人將有長達三年的犯罪嫌疑人待遇與生活限制,這將嚴重侵害當事人的民主權利和人身自由,並且脫離了《刑事訴訟法》的立法本意,也與國際保護人權的發展潮流相左。 而案件在偵查階段,羈押期限不得超過2個月;審查起訴、審判環節的羈押期限一般都不得超過一個半月,3個階段之和也才5月,確定12個月取保候審期限明顯過長。取保候審期限過長,不利於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和公安機關提高辦案效率,容易產生候而不審的現象,也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造成沉重的心理負擔。

(三)取保候審的保證責任不明確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五十三條的規定:“人民法院、人們檢察院和公安機關決定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取保候審,應當責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出保證人或者交納保證金。”該條雖規定了保證的方式,但對保證金的數額未作明確的規定,造成司法實踐中執法的混亂。交多少保證金才能達到保證的目的,無法把握。有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交數萬元,有的交幾千元。有的犯罪嫌疑人把交納保證金作為逃避刑罰處罰的一種手段。同時,因《刑事訴訟法》第五十四條對保證人雖明確規定了必須符合的條件,但對保證人有無能力履行保證義務無法考量,對保證人未盡保證責任,應負的法律責任規定不明確,許多保證人甚至根本不知曉不盡! ;保證義務應承擔的法律後果。“保證制度尚存在嚴重缺陷,不足以充分發揮有效地強制措施的制約作用,顯得保證效力過弱。” 刑事訴訟法對保證人未盡保證義務僅規定作罰款處罰,難以達到保證的目的,保證人的保證時常形同虛設。

(四)取保候審執行不到位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五十一條第二款的規定,取保候審由公安機關執行。但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的不斷發展,人口的流動性越來越強,“因工作、購房、務工等原因,很多人離開戶籍所在地後,由於各種原因沒有將戶口遷入新的居住地,在這種情況下戶籍地與居住地就不一致了,這對執法帶來了一定的困擾。

對取保候審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基本處於失控狀態,特別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住所地在外省、市的,是由案發地公安機關執行,還是由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住所地公安機關執行不統一。雖然《刑事訴訟法》第五十六條規定,被取保候審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未經執行機關批准不得離開居住的市、縣,但對取保候審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離開所居住的市、縣應履行何種批准手續,沒有明確的規定,執行機關批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離開所居住的市、縣,應徵得決定機關同意的規定沒有落實到位,因缺乏嚴格的審批手續,批准流於形式。

(五)取保候審的監督機制不完善

“有的地方經濟不發達,辦案經費跟不上,就讓辦案單位‘以案養案’,變相允許辦案單位利用取保候審搞‘創收’。在這樣的執法環境下,執法監督無法跟上。” 出現只收取保證金而不監管,導致被取保人逃跑的大有人在。同時,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合理申請取保候審而被拒絕時該怎樣採取司法救濟無任何明文規定,這樣容易造成個別司法機關濫用職權,徇私舞弊。

(六)違反取保候審義務的懲罰措施不配套

對違反取保候審義務的制裁因缺乏可操作性而失效,包括對被取保候審人的懲罰措施。 目前,我國對取保候審脫保行為的制裁措施不足以使其嚴格守法。如果脫保者被抓獲,還只是就原被指控犯罪承擔法律責任,而幾乎不承擔任何有威懾力的法律後果,取保候審制度難以發揮約束力,對被取保候審人的打擊力度小。

二、我國取保候審制度的重構框架

(一)建議修改刑事訴訟法,完善取保候審制度的立法規定

1.應明確取保候審的適用條件

關於取保候審的條件,世界各國普遍採用法定主義為主,酌定主義為輔的立法例,例如,日本規定,除法定情形外,應當准許保釋。因此,建議從法律上規定,對符合取保候審條件的應當適用取保候審,去掉“可以”這個或然性的詞語,這樣便於執行機關的操作,防止執行中出現標準不一的情況,也有利於杜絕或減少徇私舞弊情況的發生,有利於執法公正。對只要符合取保候審的條件,審批機關就必須同意,審批機關只做形式上的審查。如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沒有社會危險性,就不應受到羈押,限制其人身自由。

同時,在立法中對准許取保候審或不准許取保候審的條件作出列舉式規定。如可以採取列舉的立法方法界定可能發生“社會危險”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應當明確不得取保候審的情形,即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不得取保候審:(1)共同犯罪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逃,取保候審有礙偵查、起訴、審判的;(2)以自傷、自殘等方法逃避偵查、起訴、審判的;(3)有脫保,偽造、毀滅證據或者串供、妨礙證人作證的記錄,或者有證據表明有逃跑,偽造、毀滅證據或串供,妨礙證人作證,重新犯罪可能的;(4)有報復、威脅被害人的行為,或者有證據表明有報復、威脅被害人的可能的;(5)沒有固定住所,又不具有其他取保候審條件的;(6)具有其他不適宜取保候審的情形的。

2.對保證人的誠信品格要求

我國《刑事訴訟法》第五十四條對保證人的條件作了具體的規定,但基於保證人保證對被保證人品格的特例,應當增加對保證人誠信品格的要求,以保證取保候審運用的高品質。 具體到取保候審中,“具有良好的信用”應作為保證人的前提條件來考慮,不具有良好信用的人不能成為保證人。這樣,鼓勵人們誠實守信,也有利於和諧社會的構建,因此,建議我國刑事訴訟法在保證人的條件上增加“具有良好的信用”。

3.明確規定保證金的限額

由於取保候審畢竟是一種限制人身自由的強制方法,收取保證金又涉及公民的財產權和當事人家屬的生活保障等問題,因而究竟應當收取多少,應由立法作出規定,而不宜完全放手讓執法機關去自由裁量。目前司法解釋規定,保證金最低為1000元人民幣,對具體案件並無具體規定,以至有的案件因保證金收取過少,使被取保人不惜放棄保證金而逃跑,而另外有的案件卻因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無力交納保證金而無法取保。因此,立法上至少應規定保證金的上限,或者對涉嫌不同類型的犯罪規定不同的上限,數額應當合理、適度,以限制執法機關隨意收取高額保證金,保障當事人的合法權益。如對保證金的收取可根據犯罪嫌疑人的涉案性質及數額來決定,以向犯罪嫌疑人收取其涉案金額的2—5倍為限,使犯罪嫌疑人足以因為放棄保證金而心痛,以達到使其想跑而不願跑、不能跑的目的。

4.應擴大取保候審財產保證的方式

在我國的財產擔保制度中,只允許現金擔保。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不能提供現金而有財產的情況下,不准予以獲得取保候審,則顯失公平,容易導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受到不公正的羈押。 因此,本文認為,應當允許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供存單、 股票、債券等有價證券,商標權、專利權、著作權等智慧財產權,汽車、房地產等實物提供擔保。

(二)明確保證人的責任

我國《刑事訴訟法》第五十五條第二款規定,被保證人有違反本法第五十六條規定的行為,保證人未及時報告的,對保證人處以罰款,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執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若干問題的解釋》第七十三條規定:“根據案件事實,認為已經構成犯罪的被告人在取保候審期間逃匿的,如果保證人與該被告人串通,協助其逃匿以及明知藏匿地點而拒絕向司法機關提供的,對保證人應當依照刑法有關規定追究刑事責任。具有前款規定情形的,如果取保候審的被告人同時也是附帶民事訴訟的被告人,保證人還應當承擔連帶賠償責任,但應當以其保證前附帶民事訴訟原告人提起的訴訟請求數額為限。”根據這些規定,違反保證義務的保證人所承擔的責任有以下:

1.罰款

法律規定,被保證人有違反刑事訴訟法關於遵守保證義務的行為,保證人未及時報告的,對保證人處以罰款。那麼,根據這一規定,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只要發生了被保證人違反《刑事訴訟法》第五十六條規定的行為的,都對保證人處以罰款。還可以借鑒國外的做法,要求其必須完成一定量的社區服務等。

2.民事責任

保證人不能證明自己沒有過錯的情況下,推定其有過錯,承擔連帶責任。 承擔這一責任必須具備以下幾個要件:(1)被告人在取保候審期間逃匿且被告人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2)保證人與該被告人串通,協助其逃匿或者明知被告人的藏匿地點而拒絕向司法機關提供的;(3)該刑事被告人是附帶民事訴訟的被告人。對於具備上述情節的保證人,應當承擔連帶賠償責任,但是必須以其保證前附帶民事訴訟原告人提起的訴訟請求數額為限,超過這一數額的,保證人不承擔連帶賠償責任。

3.刑事責任

對於被保證人違反《刑事訴訟法》第五十六條規定的行為,保證人可能出於故意,也可能出於過失。對於出於過失的,行為人除了可能承擔民事責任外,能否追究其刑事責任,本文認為,對於由於過失而產生上述後果的,不應當追究保證人的刑事責任;而對於出於故意而為的,甚至與被保證人串通而為的,應當堅決依法追究保證人的刑事責任。對於明知被保證人的藏匿地點而拒絕向司法機關提供的,或者協助其逃匿的,應當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條關於窩藏、包庇罪的規定定罪處刑;如果事前通謀,事後又從事上述行為的,則以該被告人所犯罪行的共同犯罪論處。

(三)完善對取保候審者的制裁措施

1.適用附加條件

為了確保被取保候審者的不逃避偵查、審判,在不違反刑事訴訟法的前提下,根據案情的特點,建議在法律中具體規定附加條件。如不得使用行動電話、不得駕駛車輛、不得出入某些特定公共場所、出境的報批制度等;如對電腦駭客,可以附加不得使用電腦或不得上網的附加條件等。

2.明確規定違反附加條件的一般後果

附加條件的設定可以有利於取保候審的實施。對於不遵守取保候審附加條件的被取保候審人,法律應當明確規定其應承擔的後果及處罰方式。對違反取保候審或准予取保候審附加條件的,應當依照一定的程式予以制裁處罰,制裁措施可以有輕至重分成若干等級。如檢察官在取保候審的決定中明確規定若被取保候審者違反規定,應即刻發佈逮捕令、沒收保證金。因為,如果極少數人違反了規定而未受到應有的懲罰,就不能有效地遏制違反取保候審義務的行為。

3.獨立構成犯罪

在英國,嫌疑人在保釋期間脫保的,可以獨立構成犯罪,構成潛逃罪、藐視法庭罪,被判處罰金或監禁。當然,我國法律也可以借鑒英國的做法,規定被取保候審人如果違反應當遵守的法定義務,單獨構成犯罪。建議修改《刑法》第三百一十六條脫逃罪的主體範圍,將“依法被關押的罪犯、被告人、犯罪嫌疑人脫逃的”改為“依法被關押或者被採取強制措施的罪犯、被告人、犯罪嫌疑人脫逃的”,或者單獨增加潛逃罪、逃保罪,與原來的罪實行數罪並罰,從而防止棄保脫逃的發生。

(四)應當完善取保候審的救濟措施

1.獲得聽證的權利

依據“有權利必有救濟”的原則,當取保候審定位為權利時,應當設定相應的救濟措施。凡是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或剝奪者,都應當申請公開聽證,以確定公民的人身自由的限制或剝奪是否合法、必要和適當。因此對於偵查機關、檢察機關、審判機關不予取保候審的情形,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權向決定機關申請對取保候審的審查。由決定機關複查決定是否准許取保候審,決定過程應採取聽證的方式,必須聽取控辯雙方的意見,並著重發揮律師的積極作用。 當然,是否准予取保候審的決定應當公開在聽證會作出。特殊情況下可以遲延,但也應於聽證的當日作出,以實現程式的公正。

2.對不准取保候審聽證決定提起申訴覆議的權利

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每個訴訟階段提出的取保候審的申請,只有符合程式條件的,都應當進行公開聽證,以決定是否可以取保候審或者繼續羈押;對其不准取保候審聽證決定可以提起申訴。其目的主要是考慮上級機關對下級決定機關的監督,避免地方保護主義。如果不符合取保候審條件,就需要說明不同意取保候審的理由,允許申請人申訴,而且還應當採取聽證的方式。如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沒有社會危險性,不會重新危害社會,就不應受到羈押,限制其人身自由。這也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享有的一種權利,也是司法公正的要求,是人權保護的需要。

(五)完善取保候審的監管社會保障體系。

1.應當由公安機關以外的機構負責取保候審監管機制

實踐中,由於公安機關受到案件壓力、人員不足等因素制約,難以對被取保候審人進行有效監管。建立有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家屬、單位、學校參加的社區幫教小組,不僅可以解決目前公安機關警力不夠的現狀,又可以發揮社區的作用。目前,也可以將取保候審人員的管理納入對監外“五種人”,即管制、剝奪政治權利、緩刑、假釋、暫予監外執行五種犯罪的幫教其中,統一管理。因此,應當考慮由公安機關以外的機構負責取保候審監管的問題,由發展相對成熟的社區矯正機構負責取保候審的監管。如對一些無家可歸者提供居住的地方;對一些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幫助其找到工作以保障其不再犯罪等。同時,責令被取保候審人定期定時? 鴢定的機關、組織進行報告。若被取保候審人因特殊情況無法親自向有關部門報告(如生病等原因),有保證人的應委託保證人相有關部門彙報;採取保證金的,應有其近親屬代為彙報。在監管中,發現犯罪嫌疑人有外逃的苗頭或被採取取保候審的情形消失時,及時收監。

2.建立對取保候審制度的經費保障機制

對取保候審制度執行中的經費要有保障,經費要在同級政府年初預算中列支。省級扶貧工作縣的經費由省級財政年初預算中統一列支,國家級扶貧工作縣的經費統一由中央財政撥款。經費的支出主要包括:強制性心理輔導科目、法制教育科目、生活救濟科目(對外來人務工、家庭貧困、失業狀態、居無定所等)等。 同時,在經費保障下,還要運用科技手段對被取保候審人監管。也就是說,可以通過一種電子系統進行監視,被保釋人離開200米即自動報警。

(六)明確檢察院對取保候審的監督權

人民檢察院是國家的法律監督機關,對刑事訴訟活動實行監督。取保候審是刑事訴訟中一項重要的訴訟制度。由此,法律應明確規定人民檢察院對取保候審的適用實行監督。既然法律明確規定人民檢察院可以對公安機關的拘留措施予以監督,那麼\人民檢察院對同樣是一種強制措施的取保候審予以監督,糾正可能出現的違法行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此,“要充分發揮檢察機關的職能,加強對取保候審的法律監督,從申請、決定再到執行建立全方位、系統性的監督機制。” 要運用檢察告誡、檢察提示、檢察建議等有效方式,切實行使法律監督權,保證取保候審制度的有效執行。

對取保候審的監督機制應相應配套,在設計監督機制時,需要考慮監督的有效性和監督成本。我國《刑事訴訟法》也應該有監督的內容。本文認為,人民檢察院對取保候審實行監督的內容應包括:有權對不符合取保候審條件而決定適用取保候審的提出糾正;對符合法律規定的取保候審條件,而辦案機關沒有適用取保候審的,有權通知有關機關予以取保候審。對檢察機關在辦案中需要辦理取保候審的,則要加強內部監督制約,以保證取保候審的統一、公正適用,保證公正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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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安徽省郎溪縣人民檢察院檢察長
電話:0563-7011408
E-mail:notary1964@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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